当看到大军开始入城,置鞬落罗便离开城墙,回了营帐,等着置鞬松松前来禀报。
两刻钟后,护卫首领和几位千夫长走进大帐,齐声说道:
“大人!”
“说说情况吧!”
几位千夫长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站了出来,开始讲起了这次南征经过。
置鞬落罗认真听着,当听到置鞬松松中箭受伤时,连忙问道:
“现在,置鞬松松伤势如何?”
护卫首领站出来,说道:
“回大人,医师已经用药了。”
“用药后,将军体温降下来了。”
“现在,已经苏醒了!”
置鞬落罗问道:
“置鞬松松是如何受伤的?”
“这次,他带头攻城了?”
护卫首领躬身说道:
“回大人,当时,将军处于队伍中间位置,距离城墙有五百米之遥。”
“将军正指挥大军攻城时,一道利箭射过来,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将军就中箭落马了。”
置鞬落罗点头,并没有怪罪几人,沉吟片刻后,说道:
“你们都回军营吧!”
“好好安抚大军,同时,抓紧为士兵疗伤!”
几人连忙躬身说道:
“多谢大人!”
置鞬落罗摆了摆手。
“都去吧!”
“是!”
几人转身,离开了大帐。
等几人离开大帐后,置鞬落罗站起来,转身,看着地图,开始分析,经这次南征之后,下一步,西部鲜卑联盟该如何行动?
毕竟,这次南征,死去四万多名鲜卑勇士,红日部落及四个联盟部落,平均下来,折损了近四分之一的战力。
若是,再按照以往计划,每年南征两次,若是,再次出现这般伤亡,红日部落在联盟中的主导地位,恐怕不保。
草原之上,实力为尊!
红日部落衰弱下去,置鞬落罗西北鲜卑联盟首领之位,也将难保!
想到这里,置鞬落罗心有余悸:
“接下来几年,要沉稳发展了。”
“最起码也要等到,部落中的少年,长大成人后,军队人手补充差不多时,再次南下!”
“置鞬松松,坏我大事!”
可是,置鞬松松是置鞬落罗的亲弟弟,又是置鞬落罗一手提拔上来的,即便置鞬落罗再生气,也舍不得杀了自己的弟弟。
无奈之下,置鞬落罗叹了口气,坐下来,开始思考红日部落未来的发展计划。
……
洛阳城,御书房内。
皇帝刘宏坐在书案前,看着奏折,只是此刻,刘宏有些分神。
幽州、冀州两州,自从前任刺史去世后,时至今日,还尚无刺史。
“这些世家,不都想担任要职吗?”
“怎么就舍不得出钱,求取两州刺史呢?”
“莫非嫌弃两州毗邻鲜卑,战斗不断,怕承担责任?”
“可是,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
“算了,还是把蔡邕调离卫尉,先去做个议郎,虽然,文武官职不同,可,这也算是晋升了。”
“一来,朕是对蔡邕,在这一年多,尽职尽责的认可,二来,在朝堂之上,也多了一个为我发声之人。”
想到这里,刘宏对中常侍赵忠说道:
“赵忠,你传朕口谕,让宦官拟旨,擢升蔡邕为议郎,有入朝参政议政之权!”
“至于卫尉之责,暂由副卫尉负责。”
赵忠躬身说道:
“是,陛下,老奴这就去办!”
说完,赵忠躬身行礼后,退出了御书房。
赵忠走后,刘宏开始思考,由谁担任卫尉之职?更为合适。
“算了,此事不急,稍后再说。”
想到这里,刘宏拿起奏折,继续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