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平四年,整个春季,鲜卑军都没有侵扰并州。
吕布过得很安逸,通过郑通的飞鸽传书,吕布知道了,自己的老师蔡邕,晋升为议郎,有了参政议政之权。
还知道了,皇甫嵩被调到了安定郡,皇甫嵩的叔叔皇甫规死了。
北地郡大捷,夏育得到了封赏。
司空唐珍被罢免,许训擢升司空。
不过,九原这边,也有好消息,年底前的那场大战,吕良上报之后,皇帝大喜,下旨赏越骑校尉吕良,可扩军至一万人马,孙立指挥有功,封为军候。
吕布坐在书房,认真的分析着各种消息。
“老师晋升议郎,我能得到更多朝堂内的消息了。”
“皇甫嵩调到安定郡,可以与北地郡驻军,互相支援,可保证两地,不会轻易失守。”
“司空唐珍被罢免,与我无关!”
“许训擢升,也和我无关!”
“父亲可以扩军了,五原郡安全更有保证了。”
“不过,若是军饷跟不上,兵源没有,也是个空!”
……
吕布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窗外的白桦树上,绽放的嫩芽,想着以后的发展。
“并州北部,地广人稀,土地瘠薄,难以发展。”
“目前九原大军人数,已经几乎到极限了。”
“虓虎营人数,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若真想发展,只有去人口众多,土地肥沃之地!”
“日后,若是北方战事缓和了,我应该到大点的地方,去发展。”
“想去大点的地方,唯有通过调令!”
“看来,还得讨得皇帝欢心,才有可能得到调令!”
“孙坚已经开始招募士兵了,想必其他世家,很快也会有所行动吧!”
“这些世家,有钱,有大量的佃农,想招募人手,很简单,想训练他们,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想发展,前路艰难!”
“哎!且行且看吧!”
想到这里,吕布关上窗户,回到案几前,坐下后,拿起书,看了起来。
……
洛阳城,御书房内。
皇帝刘宏看着蔡邕的奏折,沉默不语。
奏折中写道:
“臣蔡邕谨奏:
伏见幽、冀旧壤,铠、马所出,比年兵饥,渐至空耗。今者阙职经时,吏民延属,而三府选举,逾月不定。
臣怪问其故,云避三互。
十一月有禁,当取二州而已。
又,二州之士或复限以岁月,狐疑迟淹,两州悬空,万里萧条,无所管系。
愚以为三互之禁,禁之薄者。
今但申以威灵,明其宪令,对相部主,尚畏惧不敢营私;况乃三互,何足为嫌!
昔韩安国起自徒中,硃买臣出于幽贱,并以才宜,还守本邦,岂复顾循三互,系以末制乎!
臣愿陛下上则先帝,蠲除近禁,其诸州刺史器用可换者,无拘日月、三互,以差厥中。
议郎蔡邕谨奏,熹平四年,三月初六。”
刘宏逐字逐句地看着奏折,心想:
“若是真按蔡邕所言,摒弃三互法,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大汉官员,全部是各大世家、士族之人了!”
“虽然,摒弃三互法,更容易选出合适官员,可是,此举,弊大于利,长久下去,可能会动摇大汉根基。”
“蔡邕,只考虑当下困境,却未考虑未来影响!”
随即,刘宏收起奏折,放到一边,静下心来,认真考虑着官员选拔之事。
“鸿都门学学子,太过年轻,不经过几年锤炼,无从政经验,难当大任!”
“小世家、寒门之人,自幼很少接触官场,无从政经历,人才稀少。即便是有,大多也被大世家收到门下。”
“大世家之人,若是重用太多,他日一旦联合,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宗族之人……”
“哎,不提也罢!”
想到这里,刘宏揉了揉额头,拿起其他奏折,继续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