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长的突然出现和他掷地有声的担保,像一阵暖风,吹散了办公室内凝重的气氛。王处长和辅导员的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自强社作为学校官方认可的学生互助组织,其负责人的证词具有相当的分量。
“王社长,你能为张峰同学担保?”王处长确认道。
“是的,王处长。”王学长语气肯定,“张峰同学入学以来的表现,我们社团有目共睹。他勤奋刻苦,品行端正,组织的学业辅导小组初衷是帮助同学,过程也力求规范。至于他的家庭经济情况,入学审核严格,我们社团在帮扶过程中也了解,确实困难,但他从未申请过额外补助,一直靠自己的努力克服。说他有不明收入、生活奢侈,这完全不符合事实!”
有了王学长的背书,张峰的压力骤减。他趁机补充道:“王处长,李老师,如果学校需要,我可以立即提供所有家教收入的详细记录,以及那位预付课时费家长的联系方式,供学校核实。清者自清,我愿意接受任何调查。”
张峰的坦荡和王学长的担保,让调查的天平发生了倾斜。王处长沉吟片刻,开口道:“张峰同学,你的态度是好的。学校鼓励学生勤工俭学,但也要求合法合规。既然有实名举报,程序上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核实。这样,你把所说的记录整理一下,交给李老师。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所说的‘学业辅导小组’的活动暂缓一下。”
“暂缓?”张峰心中一紧,这意味着业务要停滞,刚刚建立的信誉会受损。
“这是必要的程序。”辅导员解释道,语气缓和了些,“张峰,你别有太大压力。只要核实清楚,还你清白,活动自然可以继续。这也是对你们的一种保护。”
话已至此,张峰知道无法改变。他压下心中的不甘,冷静地点头:“我明白了,王处长,李老师。我会积极配合调查。”
离开办公室,张峰郑重地向王学长道谢:“王社长,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
王学长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张峰,树大招风。你做得不错,但动了别人的奶酪,自然会招来嫉恨。这次举报来势汹汹,明显是精心策划的,你要小心。不过,只要你自身立得正,就不用怕。有什么需要社团帮忙的,尽管开口。”
张峰心中感动,再次道谢。他知道,王学长的帮助,不仅仅是解了燃眉之急,更是一种认可和鼓励。
回到宿舍,李明和周海洋立刻围了上来,焦急地询问情况。张峰将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听到活动被要求“暂缓”,两人都气得直骂娘。
“肯定是吴世豪那个王八蛋!除了他没别人!”周海洋咬牙切齿。
“实名举报……他这次是下了血本了,连脸都不要了!”李明脸色阴沉。
“现在生气没用。”张峰反而异常冷静,“学校只是要求暂缓,不是取缔。当务之急,是尽快配合调查,证明我们的清白。胖子,你把我们所有的收支记录,哪怕是一毛钱的公交车票,都整理出来,越详细越好。海洋,你联系一下林阿姨和李姐她们,提前打个招呼,万一学校核实,请她们如实说明情况。”
“明白!”两人立刻分头行动。
接下来的几天,张峰一边应付紧张的期末复习,一边配合学校的调查。他提供了清晰详尽的账本,上面连每个讲师每次课的报酬、BP机的服务费都记录得一清二楚,显示出远超普通学生的严谨。学校方面也联系了林阿姨等几位家长,得到的反馈无一不是对张峰和他们团队的高度赞扬。
调查结果很快明朗,所谓的“非法经营”、“巨额牟利”、“骗贫困生资格”等指控,在确凿的证据和正面评价面前,不攻自破。辅导员正式通知张峰,调查结束,举报不实,学业辅导小组的活动可以恢复。
危机解除,但张峰并没有感到多少轻松。这次事件让他深刻认识到,潜在的敌人比他想象的更阴险,手段也更狠辣。仅仅被动防御和事后澄清是远远不够的。联盟必须更快地壮大自身,形成更强的抗风险能力。
临近期末,校园里弥漫着备考的紧张气氛,家教业务自然也清淡了许多。张峰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对联盟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和规划。他与李明、周海洋彻夜长谈,重新梳理了架构、明确了分工,甚至开始构思未来可能的发展方向。
?反转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备考期悄然降临。??
一天晚上,张峰从图书馆自习回来,发现宿舍楼下站着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那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围着围巾,似乎在等人。看到张峰,他快步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