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怎么,大家不相信?”林越站起身,笑了笑,“那我们就试试看。反正我也不是非要找出那个人来,就是想证明一下我的清白。万一真找出来了,大家以后也好有个提防,免得哪天丢的东西,就不是一块布这么简单了。”
他这话说得义正言辞,瞬间获得了大部分人的支持。
“对!林越说得对!必须查!”
“查!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干的这种事!”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起劲:“来来来,咱们就从近的开始!傻柱,你先来!你昨天不是还跟林越吵架了吗?你有嫌疑!”
傻柱被点了名,梗着脖子走了出来,把手伸到林越面前:“闻!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
林越凑过去,装模作样地闻了闻,然后摇了摇头:“不是傻柱哥。他手上只有一股葱花味。”
众人一阵哄笑。
接下来,林越又“闻”了几个人的手,都说不是。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哥,也麻烦你一下吧。你是院里的老人了,德高望重,你表个态,大家心里也踏实。”林越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却像一把刀子。
许大茂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昨天偷布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那块布,他一直藏在怀里,手上肯定沾了林越的味道。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林越真的来闻他的手。
“我……我凭什么让你闻?”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这是侮辱我!”
“许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林越故作惊讶地看着他,“大家也都闻了,怎么就你不行?你要是心里没鬼,怕什么?”
“对啊!许大茂,你让林越闻闻!”
“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院里的人,也开始起哄。他们本来就对许大茂没什么好感,现在看他这反应,心里顿时起了疑心。
许大茂被众人说得骑虎难下,他看着林越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我……我昨天刚用肥皂洗过手,什么味都没有!”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吗?”林越笑了,“那我就更得闻闻了。肥皂味,掩盖不了别的味道。许大哥,你不会是……真的拿了我的布吧?”
这句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大茂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你……你血口喷人!”他指着林越,声音都变了调,“我告诉你林越,你别仗着自己会点技术,就敢这么污蔑好人!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去啊。”林越冷冷地看着他,“我倒想看看,警察来了,是你跟我走,还是我跟你走。许大哥,你现在手心是不是在出汗?你敢不敢把手伸出来,让大家看看?”
许大茂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汗。
他这细微的动作,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大家心里顿时明白了。
“原来真是许大茂偷的!”
“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还贼喊捉贼,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议论声,指责声,像潮水一样向许大茂涌来。
许大茂站在院子中央,成了全院的焦点。他看着那些鄙夷、嘲讽、厌恶的眼神,感觉天旋地转,仿佛自己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他的信誉,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再也受不了这种目光,惨叫一声,捂着脸,疯了一样地冲回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将门死死地关上。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全新的、敬畏的眼神看着林越。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技术好,脑子也这么好使。几句话,就逼得许大茂原形毕露。
林越看着许大茂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对付许大茂这种人,身败名裂,只是第一步。他要的,是让他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