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杀猪般的惨叫，以及那一声踹门的巨响，瞬间打破了四合院深夜的宁静。
几乎是眨眼之间，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许大茂家传出来的声音！”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衣服，第一个冲了出来，他身后跟着睡眼惺忪的三大爷阎埠贵。前院的傻柱也揉着眼睛，探出了脑袋。很快，中院和后院的邻居们，也都围了过来，大家伸着脖子，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张望。
当他们看到被踹开的大门，以及屋里那混乱的景象时，都惊呆了。
只见林越正站在屋子中央，脸色冰冷。而许大茂，则像一只死狗一样，蜷缩在墙角，抱着手腕，痛苦地呻吟着。娄晓娥则坐在地上，披头散发，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带着血迹。
这场景，充满了冲击力。
“林越！你……你这是干什么？！”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他指着林越，厉声质问，“你这是私闯民宅，行凶伤人啊！”
“没错！林越，你太无法无天了！”三大爷阎埠贵也跟着附和，他心里早就看林越不顺眼，现在抓到了把柄，自然不会放过，“走！我们去派出所！我倒要看看，现在还有没有王法了！”
傻柱更是幸灾乐祸地叫嚷起来：“好啊！林越你小子，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勾引人家老婆，还打人，你这是要蹲大牢的！”
一时间，所有的指责和声讨，都像潮水一样，涌向了林越。
许大茂听到这些声音，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他忍着剧痛，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林越，声嘶力竭地哭喊道：“大家快看啊！这个姓林的小白脸，勾引我老婆，被我发现了，还对我下这么重的手！我的手啊……我的手被他打断了！我要告他！我要让他坐牢！”
他倒打一耙的演技，炉火纯青，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活脱脱一个受害者的模样。
院里的人，大部分都信了他的话。毕竟，林越和娄晓娥走得近，是院里人尽皆知的事。现在出了这种事，大家很自然地就联想到了“奸夫淫妇”的戏码。
一时间，看林越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面对这漫天的污蔑和指责，林越却异常的冷静。
他没有看许大茂，也没有理会那些指指点点的人。他只是蹲下身，扶起还在哭泣的娄晓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轻声问道：“娄姐，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他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在这种时候，他关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这个“受害者”？
“我……我没事。”娄晓娥摇了摇头，但看着林越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水。
林越帮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承认，人是我打的。”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你听听！他自己都承认了！”许大茂得意地叫道。
“但是，”林越的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我打他，是因为他正在对娄晓娥实施家暴！”
他伸手指着娄晓娥脸上的伤痕，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可以看看！看看娄晓娥脸上的巴掌印！看看她嘴角的血！这，就是许大茂打的！在我进来之前，他正像一头疯狗一样，对娄晓娥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