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材料准备得差不多了,只等明天,林越陪娄晓娥去医院做完验伤,就可以正式向法院递交申请。
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四合院就是个巨大的信息集散地,尤其是三大爷阎埠贵家,更是院里的广播站。阎埠贵自己是个闷葫芦,但他老伴,却是个长舌妇。
娄晓娥这几天都待在林越屋里,两人又是准备材料,又是讨论对策,这番景象,早就落入了有心人的眼里。阎埠贵家的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将“娄晓娥要跟许大茂离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院子,甚至添油加醋,说娄晓娥早就跟林越勾搭在一起,就等着许大茂倒台。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贾张氏的耳朵里。
贾张氏一听,顿时就炸了。
在她看来,娄晓娥是许大茂的老婆,那就是许家的人。现在许大茂被抓了,她这个当婆婆的,虽然看不上娄晓娥,但也不能让她就这么改嫁。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贾家的脸往哪儿搁?更重要的,娄晓娥要是改嫁了,谁给贾家挣钱?谁给她孙子棒梗当后妈?
不行!绝对不行!
下午,贾张氏揣着一腔邪火,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四合院。
她一进院子,就直奔后院林越的屋子,嗓门大得像是要把房顶给掀了。
“娄晓娥!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你给我滚出来!”
“许大茂才刚被抓几天,你就耐不住寂寞了?是不是早就跟那个小白脸林越勾搭上了?啊?!”
贾张氏的叫骂声,瞬间吸引了整个院子的人。大家纷纷从屋里探出头,准备看热闹。
林越的屋门,开了。
娄晓娥跟在林越身后,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很坚定。这一次,她没有躲,也没有怕。
“妈,你来干什么?”她冷冷地问道。
“干什么?我来教训你这个不守妇道的玩意儿!”贾张氏指着娄晓娥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我贾家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娶了你这么个扫把星!男人一被抓,你就想着改嫁,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
“我跟许大茂,已经过不下去了。”娄晓娥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贾张氏气得跳脚,“你是我贾家的儿媳妇,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我告诉你,娄晓娥,只要我老婆子一天不死,你就别想离婚!你就得给我守着!等我儿子出来!”
她一边骂,一边还想上手去抓娄晓娥的头发。
林越往前一站,挡在了娄晓娥身前。
他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贾大妈,有话好好说,动手就不合适了吧?”
“林越!你给我滚开!”贾张氏骂得更凶了,“这里没你的事!就是你这个小白脸,勾引了我儿媳妇!你这个第三者!不得好死!”
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唉,这贾张氏,也太不讲理了。许大茂都那样了,还不让人家离婚?”
“就是,自己儿子是畜生,还非要拖着人家姑娘一辈子。”
“我看啊,这贾张氏就是怕娄晓娥改嫁,以后没人给他们家当牛做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