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手表戴好,陈文生正准备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闹哄哄的。
“那边干嘛呢?这么热闹。”他随口问了一句。
女销售员刚把钱和票锁进抽屉,闻言立马又堆起笑容。
“同志,您不知道?新到的羊毛衫!纯羊毛的!”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炫耀的神秘感。
“听说是从‘二毛子哥’那边弄来的好东西,那叫一个保暖!”
“咱们四九城这冬天,冷得能钻进骨头缝里,有这么一件,那可就舒坦了!”
羊毛衫?
陈文生心里一动。
他自己倒是不怎么怕冷,年轻火力壮。
可冉秋叶不行啊。
她一个女同志,身体单薄,每到冬天手脚都冰凉。
要是能给她买一件,肯定能暖和不少。
想到这,他迈步走了过去。
挤开人群,只见柜台上果然摆着一摞摞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衫。
颜色不多,就两种。
一种是男式的,藏蓝色。
一种是女式的,大红色。
款式简单大方,摸上去手感软糯,厚实得很。
“同志,这羊毛衫怎么卖?”陈文生问向里面的销售员。
“二十块一件,不要票!”销售员高声喊道,生怕别人听不见。
二十块!
周围的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这价格可真不便宜,都快赶上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不少人摸了摸,看了看,最终还是摇着头散开了。
陈文生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贵是贵了点,但对他来说,洒洒水啦。
“给我拿一件男款。”
他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尺码,感觉差不多。
“再来一件女款。”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冉秋叶的身形,挑了个合适的尺码。
“好嘞!”
销售员见他一口气买两件,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这可是四十块钱的大单子!
付了钱,接过用纸包好的两件羊毛衫,陈文生心里美滋滋的。
一件自己穿,一件给媳妇儿,完美!
他提着东西走出百货大楼,正要去推自己的新自行车,忽然闻到了一股鱼腥味。
隔壁就是农产品售卖点,一个大木盆里,几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正在甩着尾巴。
陈文生脚步一顿。
他想起来了,自己还欠着院里三大爷阎埠贵一条大鱼呢。
虽然阎埠贵那老抠门算计得很,但自己一个大男人,说过的话就得算数。
“大姐,这鱼怎么卖?”他走到摊子前。
卖鱼的大姐正用毛巾擦手,见有顾客,热情地招呼。
“四毛一斤!有肉票的话,两毛!”
“行,给我来两条,挑最大的!”陈文生大手一挥。
“好嘞!”
大姐麻利地从水里捞出两条最肥的,往秤上一放。
“嘿,您瞧,真沉!这条四斤三两,那条三斤七两,给您算八斤整!”
“成。”
陈文生掏出四斤肉票和三块钱递过去。
大姐用草绳把两条鱼的嘴穿起来,递给他。
陈文生拎着沉甸甸的鱼,左右看了看。
这玩意儿拎着去学校可不方便。
他走到一个没人的墙角,确认四周无人注意。
心念一动。
手里的两条大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搞定!
他拍了拍手,一身轻松地走到自己的凤凰牌二八大杠旁边。
右手扶着车把,左腿潇洒地一跨,稳稳地坐了上去。
脚下轻轻一蹬,车子顺滑地向前驶去。
“铃铃铃——”
他得意地按响了车铃。
清脆的铃声在街道上回荡,瞬间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