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大茂、刘海中等人,看着陈文生,眼神里除了敬畏,还有一丝恐惧。
这个年轻人,手段太狠了!
不动声色之间,就让贾张氏这个院里有名的泼妇,直接被派出所带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开口了。
他皱着眉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文生,你怎么能这样?”
“你不是答应了淮茹,不追究这件事了吗?”
“做人,怎么能背信弃义呢?”
易中海一开口,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陈文生进行指责。
陈文生闻言,推着自行车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冷冽地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我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我答应秦淮茹不追究的,是贾张氏溜进我家偷东西。”
“可她反过来,跑到街道办举报我投机倒把,这事儿,我答应不追究了吗?”
易中海顿时语塞。
“第二,她诬告陷害,想置我于死地,你身为一大爷。”
“不指责她,反而跑来指责我这个受害者?”
“这是什么道理?”
“第三!”
陈文生声音陡然提高。
“院里开了几次大会,哪次不是因为贾家?”
“你次次和稀泥,次次偏袒,到底是为了所谓的邻里和睦。”
“还是为了你那个养老的算盘,你心里没数吗?”
“我……”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陈文生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吧,一大爷。”
“在我这儿,不好使。”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易中海,长腿一跨,骑上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陈文生!你个狗日的不得好死!”
屋里传来贾东旭气急败坏的咒骂。
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无能狂怒地咆哮。
陈文生连头都懒得回。
他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只留给院里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出了四合院,陈文生心情舒畅。
他从兜里掏出冉秋叶写给他的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
地方在四九城的西北角,靠近永定河,离他这儿差不多有十来公里。
不算近。
但对于拥有自行车的陈文生来说,不过是半个多小时的事。
他将纸条揣好,脚下蹬得飞快。
崭新的自行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更吸引人眼球的,是他车后座上绑着的东西。
一瓶用红绳系着的茅台酒,一个用网兜装着的、硕大无比的青皮大西瓜。
还有鼓鼓囊囊的布袋子,一看就装满了东西。
“嚯!这小伙子,派头不小啊!”
“凤凰牌自行车,还得是新的!”
“看见没,车上还带着茅台呢,这是要去老丈人家吧?”
路人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进陈文生耳朵里,他只是微微一笑,速度不减。
半个多小时后,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干净整洁的院门前。
到了。
陈文生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