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巨大动静，很快就惊动了三车间的工人们。
“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储物间那边传来的。”
“走，去看看！”
一群人呼啦啦地围了过来。
陈文生跟在人群里，不紧不慢。
他身边，陈瑞怡一脸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我的天，这……这真是傻柱啊？他怎么跟李副厂长打起来了？”
陈文生揣着手，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来得好，来得妙，人越多越热闹！
王主任、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也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全都惊呆了。
“住手！”
“傻柱！你快住手！”
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地抱住了还在发狂的何雨柱。
“你疯了！他是副厂长！你想被开除吗！”
被易中海这么一吼，何雨柱的动作总算停了下来。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的红血丝依旧骇人。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鼻青脸肿的李副厂长扶了起来。
这位李副厂长现在哪还有半点领导的威严，一张脸青一块紫一块。
嘴角淌着血，鼻子也歪了，狼狈得和一个街溜子没什么区别。
而另一边，秦淮茹正靠在墙角，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哭泣，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何雨柱！”
李副厂长缓过一口气，指着何雨柱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无缘无故打我！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脖子一梗，又要冲上去。
“我打你都是轻的！你个老畜生，你对秦姐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
李副厂长眼珠子一转，立刻矢口否认。
“我就是看秦淮茹同志工作勤恳，想提拔提拔她，找她来谈谈技术评级的事情！”
“不信，你们问她！我们俩是不是在谈工作！”
说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秦淮茹。
陈文生饶有兴致地看着。
他知道，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上演。
何雨柱也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关切。
“秦姐，你别怕！有我呢！”
“你告诉大家，这老王八蛋是不是欺负你了！”
秦淮茹慢慢放下手，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她看了一眼满脸是伤的李副厂长。
又看了一眼怒发冲冠的何雨柱，最后扫视了一圈周围指指点点的工友们。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忽然抬起手，指向何雨柱，声音尖利又委屈。
“何雨柱！”
“谁让你来的！”
“李副厂长就是找我谈谈工作上的事，你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你是不是非要毁了我的名声才甘心啊！”
“呜呜呜……我以后还怎么在厂里做人啊！”
这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雨柱脸上的愤怒，一点点凝固，然后碎裂。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为了她，不顾一切地冲过来。
他为了她，把副厂长都给打了。
可她现在，却反过来指责自己？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听见没有！”
李副厂长顿时来了底气，捂着脸叫嚣道。
“是秦淮茹同志亲口说的！我们是在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