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脸颊疼得火辣辣的，耳朵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晃动、变得模糊。
可她骨子里那股泼妇的劲头还在撑着她，她还想试着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声响，表达自己的不满……
“啪！”
第四个耳光毫无预兆地落下！
“啪！”
第五个耳光紧接着就跟了上来，没有半分停顿。
何卫国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只要贾张氏喉咙里敢发出一点声响，不管那声音是不是在嚎叫，他抬手就会扇过去一巴掌！
他的动作始终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没有半分犹豫。
旁边几个围观的大妈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快步冲上前，七手八脚地拉住了何卫国的胳膊，生怕他再动手。
“卫国！卫国啊！别再打了！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
“老嫂子她就是老糊涂了！是她自己嘴欠先惹的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饶了她这一回吧！”
“咱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事就算了吧，别闹太僵！”
“再这么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何卫国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贾张氏，眼神里的警告清晰可见。
贾张氏这才终于彻底怂了。
她两边的脸颊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嘴角还渗出了一丝血丝，耳朵里嗡嗡的响声一直没停，看东西时都出现了重影。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像筛糠似的不停发抖，连身子都控制不住。
她是泼辣，但她不傻，分得清轻重。
她看得出来，这何卫国是真的敢下手，而且下手特别狠，完全没留情面！
要是再继续嚎下去，今天她恐怕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
巨大的恐惧终于彻底压过了她骨子里的泼劲，她赶紧死死地闭紧了嘴巴，连抽气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再惹何卫国动手。
这时候，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也陆续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他竟然真的动手了……”
“嘶……这何家老大，是真的不是一般的狠角色啊！”
“果然名不虚传！之前就听说他连亲爹都敢揍，现在打贾张氏，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完了完了，这下咱们四合院是真的要变天了……”
“啧啧，看着都觉得疼……不过话说回来，贾张氏这也是活该！谁让她嘴那么欠！”
“嘘！你小声点儿！别让贾张氏听见了，不然又该找你麻烦了！”
何雨水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她低着头，瘦弱的肩膀因为抑制不住的抽泣而剧烈地耸动着，看着格外可怜。
何卫国轻轻甩开了那几个拉着他的大妈的手，大步走到了何雨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