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有一部分年轻人见过何雨军的样子,但还有很多人没见识过。
听说傻柱他哥回来了,而且还特别凶,把平时在院里挺横的傻柱打得惨叫连连。
这会儿听到屋里传出傻柱那凄厉的惨叫声,大家都惊呆了。
傻柱平时在院里多横啊!
除了几位大爷,他几乎可以横着走,没几个人敢惹他。
尤其是许大茂,平时没少被傻柱欺负,经常被傻柱弄得下不来台。
这会儿许大茂也挤到了院子中间,听见屋里傻柱的惨叫声,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阎解成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提醒:
“大茂,你还敢笑?平时你笑也就罢了,现在傻柱他哥回来了,你就不怕他待会儿出来,连你一起抽啊?”
阎解成这么一说,许大茂立刻缩了缩脖子,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不少。
他平时虽然总跟傻柱明争暗斗,也时常被傻柱收拾得狼狈不堪,但在他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怎么怕傻柱。
可要是换成傻柱的大哥何雨军,他连半分挑衅的念头都不敢冒,更别提打什么歪主意了。
他狠狠瞪了阎解成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发虚:
“你小子别在这儿瞎咧咧!我啥时候笑了?我压根就没笑!”
阎解成撇了撇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
“切,瞧你这窝囊样,连笑都不敢承认。”
许大茂被他这么一激,顿时有些恼火地回嘴:
“嘿,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你不怂?你要是真有种,倒是上前去瞅一眼啊,你敢吗?”
阎解成撇了撇嘴,没再跟他抬杠,只是默默闭了嘴。
这会儿心里最受震撼的,当属二大爷家的两个小子,尤其是刘光福和刘光天。
他俩在家里挨揍的次数数得着,虽说大哥刘光奇偶尔也会动手,但比起老爹的力道,那可轻太多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时候他俩忽然觉得,自己跟傻柱倒成了同病相怜的人,都是家里挨揍最狠的主儿。
刘光福忍不住开口说道:
“说真的,听着傻柱这惨叫声,我才发觉咱爹平时打咱们,那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刘光天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附和道:
“可不是嘛,我一直觉得咱爹下手已经够狠了,可听傻柱这嚎法……我真不敢想他哥到底用了多大的劲。”
院子里的其他住户也纷纷围在一起议论起来:
“这傻柱叫得也太惨了吧?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谁说不是呢,他平时在院里横着走,谁能想到今儿个被他哥收拾得这么狼狈,真是够惨的。”
“光听这叫声,我心里都发怵。”
“你听见那皮带声没?咻咻的,也就傻柱能扛住,换个人早瘫地上了。”
“傻柱这回可真是栽跟头了,他哥一回来就给他来了顿狠的,够他受好一阵子了。”
傻柱的惨叫声就没断过,一声接一声地从屋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