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刚下车没多久,就碰到了厂里的熟人刘岚。
刘岚的目光一直盯着远去的吉普车,眼睛都看直了,连忙快步凑到傻柱跟前,压低声音,满脸好奇地问道。
“哟!傻柱!可以啊你!都坐上小汽车了?”
“刚才开车的那位是谁啊?这排场可真不小!”
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傻柱的胳膊,一副八卦十足的样子追问。
“快跟我说说,你这是攀上什么硬关系了?那车可不是一般人能坐得上的!”
听着刘岚羡慕的语气,傻柱心里美滋滋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说道:“咳!什么攀不攀关系的!那是我周大哥!”
“是我亲哥的老营长,刚从朝鲜前线回来的战斗英雄!”
刘岚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啥?傻柱,你还有个亲哥?而且还是当兵的?”
傻柱当即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向上扬起,说话的语气里满是自豪。
“那当然!我大哥都当了十年兵了!”
“解放战争、朝鲜战争,那都是真枪实弹拼过来的,厉害着呢!”
这回刘岚是真的肃然起敬了。
在那个年代,人们对军人的崇敬,都是发自内心深处的。
“真没看出来啊傻柱!你竟然还有这么一位英雄大哥!”
“那是自然!”傻柱得意得都快要飘起来了,连昨天挨揍的疼痛感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唾沫横飞地继续说道。
“我大哥不光打仗厉害,当年在咱们南锣鼓巷,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不管是什么道上的人,到了他跟前,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只要见了我大哥,谁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雨军哥’!”
傻柱正说得兴起,只觉得脸上特别有光,仿佛哥哥的威风,全都是自己的荣耀。
可就在这时,许大茂那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像一盆冷水似的,兜头泼了过来。
“哎哟喂!傻柱!这牛吹得可真够响的啊!”
“我问问你,昨晚上是谁被自己亲哥揍得哭爹喊娘、鬼哭狼嚎的?我在隔壁院都听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一边咂着嘴,一边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傻柱。
“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能被亲哥打得满地找牙,啧啧啧……就这事儿,咱们院里你可是独一份!”
许大茂的这番话,一下子就戳破了傻柱的得意劲儿,他顿时气得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指着许大茂怒吼。
“孙子!你是不是找揍呢?”
许大茂压根就不怕他,斜着眼睛撇了撇嘴说道:“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在厂里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