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见到秦淮茹就走不动道、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给贾家的“舔狗”本性,实在是根深蒂固!
光靠昨天那一顿皮带抽打,就想把这棵歪脖子树彻底掰直?显然不现实!
必须双管齐下才行!
行动上的打压是基础,经济上也得对他进行彻底封锁!
断了他的粮草供应,看他以后还拿什么去当“散财童子”!
何雨军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严肃地说道:
柱子,还有件事,我得正式通知你。
从这个月开始,你的工资一发下来,必须立刻上交给我!
啊?!傻柱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抗拒:
大哥!粮本交给雨水管,这个我认!
可工资……我都已经是二十好几的大老爷们儿了,连自己的工资都不能自己管吗?
他梗着脖子,觉得这件事严重伤了他的自尊心。
你自己管?何雨军发出一声嗤笑,反问道:
那我倒要问问你,你进轧钢厂工作这么些年,手里存下过哪怕一个大子儿没有?
你的钱都去哪儿了?是不是全都借给贾家了,拿去喂了那群白眼狼?
傻柱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还在强行辩解:
那……那不能叫借!那是帮衬!街坊邻居家里有困难,伸手帮一把,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钱放我这儿也是放着,借出去给人家救急,不也一样吗?
一样个屁!何雨军气得火冒三丈,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一下,他猛地站起身,手又习惯性地摸向了腰间的皮带扣!
傻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昨天被皮带抽打的痛苦记忆瞬间清晰起来,屁股和大腿根儿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噌地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连连摆手往后退,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哥!哥!别!千万别动手!我交!我交还不行吗?
不就是存钱嘛!我存!我保证存!
雨水也赶紧上前拉住何雨军的胳膊,小声劝道:
大哥!二哥他都答应存钱了,你就别再打他了!
小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何雨军看着傻柱那副惊弓之鸟的怂样,又看了看求情的雨水,心里掂量了一下。
昨天那顿打确实下手不轻,伤估计还没好利索,今天要是再抽一顿,万一真打坏了也麻烦。
再加上这小子认错态度还算快,雨水又在一旁说情……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但眼神依旧冰冷严厉:
柱子,我问你,你借给贾家的那些钱,他们可曾还过你一分一厘?
别说全部还清了,哪怕是有过那么一次,象征性地还过一点点?
我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一次都没有!对不对?
傻柱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大哥说的……好像确实是事实。
他憋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涨得更红了。
一次都没还过!就这情况,你还眼巴巴地往上贴钱!你脑袋里装的到底是浆糊还是屎?
何雨军毫不留情地继续痛斥:
你才二十多岁,往后要娶媳妇儿,要不要钱?要盖房子,要不要钱?生了孩子养家糊口,要不要钱?
难道你还指望何大清那个老王八蛋能给你出这些钱?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