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训练场。
嗡——!
木枪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枪尖裹挟的咒力几乎要将训练场的地面犁开一道沟壑!
熊猫灵活地侧身闪避,巨大的熊掌刚刚拍出,另一道黑影已经如毒蛇出洞般袭来,一把沉重的咒具大刀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向他的头顶。
“喂喂,真希!你这是要杀了我吗!”熊猫怪叫一声,狼狈地向后翻滚,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熊猫还没喘口气,真希已经扔了大刀,反手一抖,锁镰带着咒力的银光‘唰’地一声缠向他的脚踝,角度刁钻得让他头皮发麻!
熊猫只觉得眼花缭乱,疲于奔命。
太快了,也太强了!
自从三天前真希从那次“夜不归宿”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不,更准确的说,是她身上的“装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长枪、大刀、锁镰、拳套……整整一套一级咒具,被她如同玩具般随意切换使用,每一件都与她的体术完美契合,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威力。
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空有体术、却苦于没有趁手武器的禅院真希?这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人形咒具库!
“结束了,熊猫。”
真希冰冷的声音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突进到了熊猫的身后,手中那根漆黑的三节棍——游云,带着纯粹的质量与力量,悄无声息地抵在了熊猫的后心。
熊猫的动作瞬间僵住,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
他能感觉到,只要对方愿意,这一下足以将他的核心彻底贯穿。
“我输了。”熊猫干脆地举起双手投降,满脸的不可思议,“真希,你到底从哪里搞来这么多厉害的咒具?尤其是这个,感觉比我还要重!”
训练场边的狗卷棘和乙骨忧太也围了上来,脸上同样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鲑鱼,鲑鱼。”狗卷棘指着真希背后那一排武器,眼睛瞪得溜圆。
乙骨忧太更是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真希同学,这些……这些咒具,都是你的吗?是……是租的?”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像是把整个咒具店都搬了过来。
真希收起游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是我应得的东西。”
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位名为“禅院道魂”的先祖,那份不甘与期许,让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变得坚定而锐利。
熊猫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禅院家那帮老古董突然转性了?不可能啊……难道是真希你傍上什么大款了?”
“闭嘴!”真希一记眼刀杀了过去。
这场对练的结果,很快就传到了校长办公室。
夜蛾正道看着手中的报告,脸色凝重无比。
“特级咒具游云,外加至少五件一级咒具……她说是禅院家的旁支先祖留下的秘密传承?”夜蛾正道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事情越来越超出他的掌控,“这个说法,未免也太……巧合了。”
站在他对面的五条悟,没有戴眼罩,那双苍蓝色的六眼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是啊,一个天衣无缝的故事。”五条悟懒洋洋地开口,“一个同样是‘天与咒缚’的先祖,因为被宗家排挤,所以偷偷藏了一屋子宝贝,就等着几百年后,一个同样是‘天与咒缚’的后辈去继承。地点、开启方式、传承意志,所有要素都齐了,简直就像是……”
他顿了顿,转过头来,苍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看穿一切的精光。
“……就像是哪个无聊的家伙,写好了剧本,专门等着她去演一样。你说,有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