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顺着屋檐滑落,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四溅的水花。叶天澜和南宫璃贴着墙根疾行,衣角早已湿透,却没人去管。
“你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叶天澜低声道,“我现在开始怀疑你是想看我死。”
“如果你死了,谁来帮我找信物?”南宫璃回了一句,指尖轻点腰间细针,“而且你不是刚烧了玉佩?系统不得给你发个大奖?”
“那得有人骂我才算败家。”他苦笑,“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系统怕是都懒得搭理我。”
话音未落,前方巷口那座破旧医馆已近在眼前。门虚掩着,门缝里透不出半点光亮。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默契地绕到后巷。叶天澜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地面——潮湿的泥土上有几道浅痕,像是被人匆忙拖拽过重物。
“有人来过。”他低声说,“不止一个时辰前,还有人动过这门。”
南宫璃皱眉:“老医师……不会这么不小心。”
叶天澜没答,从怀中摸出那张羊皮卷。图纸边缘焦黑,金纹仍在微微发热。他将图纸一角按在门缝处,纹路与门框内侧一道隐蔽凹槽瞬间咬合。
咔哒。
一声轻响,门后传来机括转动的声音。
“机关图认主了。”他咧嘴一笑,“看来咱俩真是天选之子,连破阵都带自动导航。”
南宫璃翻了个白眼:“少贫,进去再说。”
密室入口藏在药柜之后,需以特定力道推拉三下,再用雷劲震颤墙面暗格。叶天澜照做,掌心微麻,一丝残余雷劲顺着经脉涌出,石门缓缓开启。
腥气扑面而来。
烛火摇曳,映出伏案的身影。老医师额头抵着桌面,右手还握着朱砂笔,左手五指深深抠进木缝,指甲断裂,血迹干涸成紫黑色。
叶天澜上前两步,鼻尖一动:“不是自然死亡。血液凝而不散,瞳孔扩散却不泛浊,是被咒术抽干了魂魄。”
南宫璃站在门口没动:“他临死前写了什么?”
桌上一张黄纸,血字触目惊心:
**九姓信物,在叶家……**
最后一个“家”字歪斜断裂,仿佛写到一半被人强行掐断意识。
“线索断了?”南宫璃走近,“还是故意留一半?”
“留一半才正常。”叶天澜盯着血书,“全说了,他死得就没价值了。可话说一半,反而让人非查不可——这才是真正的饵。”
他伸手想取纸张,指尖刚触到边缘,忽然顿住。
墙角有动静。
不是脚步,也不是风声,而是一种粘稠的、像是液体缓慢流动的声响。那片阴影正微微鼓起,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蠕动。
南宫璃察觉异常,立刻后退半步:“不对劲。”
“别动。”叶天澜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自己往前踏了一步。
就在这一刻,识海深处,战神令猛然震颤!
嗡——
无声的轰鸣贯穿脑海,仿佛远古战鼓被敲响。一道冰冷战魂低语响起:
“此乃……吾之遗力。”
眼前浮现一张玄光流转的卡片,黑铁色爪影悬浮其上,爪尖滴落幽蓝魂火,标题清晰可见:
【玄阶·噬魂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