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猛然抬头,目光锁定叶天澜,左眼银纹闪烁三下,竟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等等……你是想说啥?”叶天澜眯眼,“你也被坑了?吞了不该吞的东西,结果把自己搞成这德行?”
妖兽喉咙滚动,发出断续的低鸣,左爪缓缓抬起,指向自己胸口——那里有一道陈旧疤痕,形状竟与雷纹豹额心银纹轮廓一致。
“原来如此。”叶天澜恍然,“你不是本体失控,是被人种了‘雷族密钥’当容器?谁干的?圣教?还是……”
话未说完,妖兽突然咆哮,全身图腾再度燃烧,强行压制左眼银纹。反噬阵边缘再次龟裂,毒焰逼近三尺。
叶天澜猛吐一口血,阵法连接几近断裂。
“行,你不肯说,我也不逼你。”他抹了把嘴角,冷笑,“但你记住,今天这场局,不是我在困你——是你自己体内的老祖宗,不想让你继续当工具人。”
他转身走到雷纹豹身旁,低声说道:“兄弟,撑住。等她醒来,咱们还有后招。”
雷纹豹低吼一声,前爪再次拍地。
三下。
像是在敲摩斯密码。
叶天澜回头看向妖兽,发现它左眼银纹竟开始缓慢旋转,形成一道微型漩涡,而南宫璃腰间暗袋里的玉佩,隔着布料透出一丝微光。
“好家伙……”他喃喃,“你们这是准备搞一场**血脉重启仪式**?”
妖兽双目流血,却死死盯着雷纹豹,左爪再次抬起,缓缓划过胸口疤痕,然后——指向南宫璃。
叶天澜瞳孔一缩。
“你什么意思?跟她也有关系?她一个南宫家遗孤,能跟你这远古雷族攀亲戚?”
妖兽不答,只是左眼银纹旋转加快,地面阵纹随之共振,竟隐隐勾勒出一座古老祭坛的虚影。
雷纹豹突然仰头,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啸。
整个洞穴为之震动。
叶天澜握紧折扇,盯着那道尚未完全成型的祭坛轮廓,声音低沉:“看来今晚,不只是逃命这么简单了。”
南宫璃的手指猛然一颤。
玉佩的光,透过布料照在她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