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还是自己留着用合适。”
刘大爷眼中满是羡慕,不住地点点头。
他心里对赵建军越发看重了,花最小的代价,办最大的事情,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本事。
不说别的,就说收购站这边,他可是工作多年的老人了,但是能像赵建军这么有本事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刘大爷,我拿证明去给自行车登记上牌,我收废品的那一套东西,麻烦您帮我看着点儿。”
赵建军跟刘大爷说了一声,那可是他的工作设备,丢了还是挺麻烦的。
登记上牌,就意味着这辆自行车从此也有了自己的身份证,而且,完全成了属于他的个人财产。
刘大爷脸上堆满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道:“没问题,都是小事儿,你去吧。”
赵建军道了声谢,跨上自行车,双脚一蹬,车轮轻快地转动起来,朝着最近的公安局飞驰而去。
这个时代,自行车上车牌是必须要有的一个重要步骤,只有办理了牌照和执照,才属于合法上路。
买的自行车,需要提供购车发票;
自己攒的,则需要买各种零件的发票;
像赵建军这种情况,站长给开的证明就管用。
到了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熟练地在自行车上打上钢印,随后,赵建军领到了自行车行驶执照。
执照上,清晰地记录着他的个人资料和自行车信息,还有每年三块钱的纳税记录。
“终于有自己的自行车了。”
赵建军推着自行车走出公安机关,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他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有自行车,出行就方便多了,仿佛未来的路都变得更加宽阔。
赵建军骑着自行车回到收购站,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心情格外舒畅。
他跟看门的吴大爷热情地打了声招呼,又去跟刘大爷说了一声,便骑上自己工作的三轮车,带着工作设备出发了。
本来赵建军想的是下午去于雪松小朋友那边,给他收音机的同时,也顺便在那边继续收废品。
谁知他还没到地方,就被一个男人给喊住了。
“你是收破烂的吧?
怎么也不喊呢?
要不是我正巧出来送客人,还看不着你呢。”
说话的男人三十多岁,脚步有些踉跄,满身酒气扑面而来,显然是中午吃饭刚喝了酒。
“是啊大哥,我是收废品的,怎么,您有东西要卖?”
赵建军连忙答应了一句。
这片也是他的区域,既然遇到就在这里收吧,于雪松小朋友的收音机,等明天再给他送也一样。
“嗯。家里攒了不少酒瓶子,都卖你得了。”
男人说着,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一听说有不少酒瓶子,赵建军就知道,这男人绝对是个嗜酒如命的主儿。
“跟我来吧。”
男人扔下一句话,转身摇摇晃晃地往家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赵建军骑着三轮车,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后面,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生怕跟丢了。
到了一条狭窄的胡同里面,男人在一个门口站住了,回头嘟囔了一句:
“你等着,我进去给你拿。”
说着,便摇晃着身子进了门。
赵建军从三轮车上下来,站在门口耐心等待。胡同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没一会儿工夫,男人拎着一个大袋子出来了,袋子看起来沉甸甸的,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来,你看看这么多,一共能给我多少钱?”
男人说着,又从嘴里喷出一口浓烈的酒气,这酒气混合着一股酸臭味儿,让赵建军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开半米。
他顺手拉过那个袋子,缓缓打开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酒瓶子,在阳光的照射下,玻璃酒瓶闪烁着细碎的光。
目测这么大一个袋子,少说也有将近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