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往后要修的,怕是越来越复杂了。”
赵建军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您也知道,仓库里人来人往的,我总在那儿摆弄东西,一天两天还好,时间长了难免有闲话。
传出去不仅影响我,万一连累了站上的名声就不好了。”
他顿了顿,见卢站长神色凝重起来,继续说道:
“所以我想跟您申请,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小屋子当维修间?
这样我登记后把物件拿到屋里修,既能多利用些零碎时间,也不用总麻烦仓库的刘大爷帮忙看管了。”
这念头赵建军昨儿就盘算了千百遍——总在众目睽睽下修复旧物,跟变戏法似的,短期没人察觉,日子久了保不准露馅。
真被人当“怪物”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找个隐蔽的地方,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卢站长眼睛猛地一亮,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好小子!我没看错你!觉悟就是高!”
他压低声音,
“仓库那地方人多眼杂,保不齐就有人拿这说事——
多少人盯着我这位置呢,就盼着抓我把柄呢!
你这提议,正好解了我的后顾之忧!”
他起身拍了拍赵建军的肩膀,力道足得很:
“仓库边上有个小杂房,堆着些没用的东西。
我这就让人打扫出来,给你当维修间!怎么样?”
赵建军连忙点头道谢,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至于谁来打扫,他才懒得管——拿着证明直奔仓库,给统计员过目、交钱,直到那红木多宝柜的归属栏写上“赵建军”三个字,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这可是今天最大的收获,实打实的宝贝!
下班铃一响,赵建军借了站上的板车,小心翼翼地把多宝柜和自行车捆好,慢悠悠往四合院拉。
刚拐进院门,一阵尖利的骂声就扎进耳朵里,字字句句都冲着他来。
“缺德带冒烟的赵建军!等他回来,我非撕烂他的嘴不可!”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中院,唾沫星子横飞,
“还敢说我家棒梗偷他东西?
他是吃了屎嘴才这么臭!”
赵建军眉头一拧——这老太婆怎么放出来这么快?
早知道昨天那鬼运符就不该轻易用掉。
他咬了咬牙,压下火气——不急,等会儿回家抽个奖,指不定就有新法子治她。
“赵建军回来啦!”
有人喊了一声,院里原本看热闹的人瞬间噤声,齐刷刷朝门口看来。
贾张氏猛地转头,看见板车上的多宝柜,眼睛都红了,骂得更难听了:
“好哇!你个乡下野孩子,还有脸回我们四合院?”
“野孩子”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赵建军心里。
这可是最恶毒的羞辱,骂他没爹没妈没教养!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冰。
贾张氏,你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为这张嘴,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