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易中海再也绷不住,怒火冲昏了头,猛地挣脱壹大妈的拉扯,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照着贾张氏的脑门“咚”地就是一拳。
那拳头带着十足的力道,贾张氏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像袋破麻袋似的瘫坐在地上,额角很快肿起个青包。
满院人都看呆了——谁见过壹大爷动手打人?
还是打个妇道人家?
这哪是“道德楷模”的做派?
倒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狗急跳墙了。
有人悄悄嘀咕:“这要是没影儿的事,壹大爷犯得着动手吗?”
要知道,贾张氏先前中了狂犬符,在院里四肢着地跑了俩钟头,早就累得虚脱了,这一拳下去,更是爬都爬不起来。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失态了,黑着脸喘着粗气,生怕贾张氏再醒过来胡说八道,连忙冲傻柱和秦淮如摆手:
“柱子,你跟你秦姐,赶紧把她送回家!
回头我给你钱,去买只大公鸡来,她这是中邪不轻,得驱驱!”
说完,又重重哼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秦淮如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发白地推了傻柱一把——
再让婆婆在这儿闹下去,不仅易中海的名声完了,她的脸面也得丢尽。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晕乎乎的贾张氏,跟拖死狗似的往贾家拽。
赵建军站在阴影里,暗暗可惜——那真话符还有半个钟头才失效呢,这要是再让贾张氏说几句,指不定能扒出更多隐秘。
他瞥了眼易中海,后者正强装镇定地扫视众人,可那微微发颤的指尖,暴露了他的慌乱。
天早就黑透了,廊下的灯泡裹着层昏黄的光晕,照在易中海的脸上,把他紧绷的嘴角、阴鸷的眼神都映得清清楚楚,竟有几分狰狞。
“折腾半天也累了,都散了吧,回家做饭去。”
他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说完便转身往家走,脚步比平日里快了半拍,倒像是落荒而逃。
赵建军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这位总爱站在道德高地上指点江山的壹大爷,往后看他还怎么端着架子绑架别人。
易中海刚进门,院里就炸开了锅。
许大茂往易中海家的方向撇了撇嘴,偷偷竖了个大拇指,阴阳怪气地说:
“还是壹大爷会玩儿啊。”
旁边有人连忙捅了他一下:
“你真信棒梗奶奶的话?”
许大茂立刻缩了缩脖子,摆手道:
“我可没说啥!”
说着便揣着袖子溜了——他精着呢,易中海那反应,明摆着是被戳中了痛处,可壹大爷在院里的威严还在,他可不想当那出头鸟。
“你们说,壹大爷为啥不肯证明清白啊?”
终于有人憋不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