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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车祸(1 / 1)

“我也想做一束,能教教我吗?”绒浊侧过头与现在弯下了腰,身高与他一致的柏绪琼对视上,征了一下。

“可以。”

他放下了手上的剪刀,重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副稍大一些的手套丢给了柏绪琼,再重新找了一套工具。

“你想做什么种类的花束?”绒浊询问道。“就山茶吧,和你一样的。”

“好。”

于是便开了一对一教学。

“首先先使用剪刀将花茎修剪到合适的长度,一般保持在20-30厘半之间,便于打理和插花。”说着拿起一支山茶重新修剪了一下示范到。

“然后搭配绿叶,增加视觉层次感,再按从大到小、色彩渐变的原则,将花逐一组合,但由于我做的是单一类的花束,只有一种花,所以我可以不用这个原则,只要将在花放中间再逐步向外放置绿叶就差不多设计好了。”

绒浊讲的十分认真,也十分专业。柏绪琼刚开始听的时候本在看绒浊的侧脸,情不自禁的差点移不开,被绒浊发现后瞪了一眼就移开了。于是开始将眼神放在了绒浊的手上,那双修长、白净、骨节分明的手哪怕被手套包裹住,他也依然能够看得来这双手套下的手有多性/感。

绒浊当然也知道柏绪琼在走神,但他绝对猜不到柏绪琼在对他浮想联翩,所以他也不打算讲那么细,只是讲了个大概。

“最后再用花艺胶带将花茎固定在一起,然后用绳或丝带绑扎,确保花束的稳固性,最后再包装就好了。”

话落,他侧过头带着淡淡的笑看向柏绪琼“柏同学学会了吗?”柏绪琼回过神就见绒浊用这副眼神看他,勾外他心脏都停了一拍,低下头心虚道“没……没呢……”

绒浊笑了出来“我就知道。”见自己被绒浊看透,柏绪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边摘手套边说“这种慢工出细活儿的事儿,我可干不来,还是不学了吧。”说完正准备潇洒离去,就听见身后那人轻飘飘地道了句“柏大教授的手是拿手术刀的呢?”柏绪琼一怔扭头见身后那人正一脸对戏谑的看着他,他觉得这样的绒浊有魅力极了。

他无奈地笑道“那我还真比不上绒生。”

绒浊一直做到了晚上七点,期间重做了两三次,不是做错了,也不是做的不好,绒浊老是觉得差了些感觉,所以重做了很多次,就连一直陪在他身旁的柏绪琼都佩服他的毅力。

绒浊关上了温室的大门,扭头见柏绪琼还在看手机,绒浊环顾四周,没见到以往那辆熟悉的布加迪,柏绪琼见他这副摸样,没忍住笑了一下“我的车拿去保养了,我们今天打车回去吧?”脸上的笑意味不明,在昏暗的灯光下模糊不清。

绒浊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抱着一大束花准备坐进后排,突然被柏绪琼拦住了,绒浊不解地看他,他说“司机刚和我说了后排有个大箱子,你坐副驾吧,花给我,我放后尾箱去。”

绒浊往后排一看,还真有个箱子,他没办法只好把花交给了柏绪琼。柏绪琼打开后尾箱准备放进去时,还听到了绒浊对师傅说了一句让他开稳些,这让柏绪琼脸上笑意更甚。

车行驶到一半的时候,绒浊觉得有些困,刚想眯一下,就突然感觉到司机突然打了转弯,他的头一下子重重地磕到了车窗上,很用力。紧接着是刹车声、尖叫声、花瓣雨以及一片漆黑。再次醒来,遍地的花瓣,遍地的车子碎片,遍地的血以及着火了的车子,绒浊看着那辆着火了的车,他吓傻了,他隐约想起了自己父母死亡时的场景,似乎也是一场大火,刺耳的尖叫声,以及滴在地上又很快蒸发的眼泪。

这时有人拍了一下绒浊不断颤抖的肩膀,绒浊缓慢僵硬地扭过了头,眼眶中盛满了泪水看向身后那人,貌似过了很久,看清后呼吸一滞,瞬间睁大了眼睛,眼中盛满了不可置信。

仿佛时空静止了,直到绒浊脸颊流下了一滴泪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抱住了那人。是柏绪琼!他还活着!!!

柏绪琼和绒浊出了车祸后再次醒来,他感到腹部、腿部和头部剧疼,他初判断应该是肝、脾破裂、颅内出血、骨折与割伤,但疼痛目前在他接受范围内,他爬了起来,下意识去找绒浊,只见他孤零零地跪在一辆着火了的车子旁一动不动。

绒浊背对着自己,看不到对方的神情,但柏绪琼仍然能感得到——他在发抖,他在害怕。

所以柏绪琼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上去拍了拍绒浊,当绒浊僵硬着头扭身来,用满含泪水且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时,他承认,他心都要碎了。

两个人在喧嚣中相拥而泣,庆幸与死神擦肩而过,不愿分开,生怕这一别便是永别。

“阿绒哥……你没受伤吧?”柏绪琼用十分虚弱的气音问道“我没事……我没事……”绒浊的身体和声音抖的不像话。“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越到后面越听不清,柏绪琼身上的力突然卸了下来直接瘫倒在那人的怀里。

绒浊的脏停了一拍,感受不到了对方的力气,为了保护他,卸力的同时抱着一齐跪了下来,而抱着的人却躺在了他的怀中。

眼睛闭的死死的,不知道是不是不愿待见他,怀中的人嘴煞白,绒浊呆愣好几秒,看到那人的唇色后才反应过来,用颤抖的手掀开了柏绪琼的衣服。

果然,包裹严实的衣服下一两片青紫,绒浊转头抚上了柏绪琼惨白的脸,脸上早已布满泪水,嘴巴张张合合半天,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双瞳看着眼前这人不断颤抖。

再后来,他不记太得了,好像有人拉住了他,而柏绪琼被扛上了救护车,然后就是现在这副场景,一个人凌晨两点,坐在手术里大门外的地上,他不敢坐旁边的椅子,他太脏了,泥土、血、水遍布了他全身。

为什么躺在里面的那个人不是他?为什么受重伤的不是他?绒浊感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好像回到了方才柏绪琼休克的时候,倒下的同时压的绒浊喘不过气,就在他感到快要窒息时,他听到有人在不远处,用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并在教自己呼吸。

“绒浊,你听我说,放松、放松深呼吸。”

绒浊随着声源看向那人,那人的五官在一片黑暗中逐渐清晰,是许卮。

看着那熟悉的面孔,沉稳的声音好似抚平了自己心中方才突然涌出的异样情绪。

绒浊麻木地抬起头,血红色的“手术中”还在发亮,似几个小时前遍地的鲜血刺的他眼睛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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