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立刻收敛了所有负面情绪,迅速整理好表情,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摆弄她身前的衣物,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勤劳持家的寡妇。
“傻柱,这就回来了呀?今儿个带了什么好菜回来给我们尝尝?”秦淮茹说着,人已经迎了上去,亲昵地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衣角。
秦寡妇这不经意间带着魅惑的一拍,犹如电流般酥麻了何雨柱的心。他瞬间魂不守舍,手里提着的四个饭盒,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交到了秦淮茹的手上。
对于这种“战利品”瞬间消失的状况,何雨柱不仅不介意,反而还显得有些自我陶醉和得意。在他看来,能够帮助秦姐,简直是他何雨柱的福分。
他甚至固执地认为,这是自己这辈子所能获得的最大成就和荣耀。别人就算想帮,也压根儿没有这个机会。
“秦姐,你这样跟我在院子里亲近,难道不会招致别人的怀疑吗?”何雨柱虽然嘴上说着担心,但眼睛里却满是渴望和欢喜。
秦淮茹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眼神,语气轻快:“有什么呀,咱们俩谁跟谁?大家都是自己人,清者自清。”
“是是是!秦姐说得对!”何雨柱咧开嘴,傻乎乎地大笑起来,心中的得意更甚。
秦淮茹看着他那副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模样,心底的嘲讽和得意更甚。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温言软语的口吻:“对了傻柱,你之前不是一直让我帮你介绍对象吗?我寻思着,过几天我回一趟红旗公社。”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把我那老家的亲妹妹叫来,让她跟你好好看一看,你们也好相个亲。”
何雨柱一听“相亲”二字,激动得眼睛都亮了,立刻抓住秦淮茹的手,感激涕零:“哎呀,秦姐,你真是我的亲姐!我就说咱们秦姐对我最好了!”
秦淮茹娇嗔一声,将手抽了回来,风情万种地扭着腰肢离去,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行吧,你这死鬼!”
眼看着秦淮茹那婀娜的背影消失在中院,何雨柱赶紧捂住了自己发热的鼻子,心里直呼有点扛不住这份甜蜜的折磨。
秦淮茹一回到自己家,还没等站稳,贾张氏就像一只闻到腥味的兔子一样“嗖”地一下从屋里窜了出来,手里还兴奋地拿着几个搪瓷盘子。
“快!我看看这回都有什么好东西!”贾张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秦淮茹手中的饭盒。
秦淮茹神色警惕地朝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制止她:“小点声!你赶紧把饭盒里的菜都倒出来,我得把饭盒洗干净了等下还给傻柱。”
贾张氏连连点头,口水直流地开始倾倒那些菜肴。当她看到盘子里竟然还有一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时,眼睛顿时亮了。
秦淮茹也跟着笑了起来:“嗯,轧钢厂现在的小食堂,伙食真是越来越好了。有傻柱在,咱们家也算是跟着享福喽。”
贾张氏一边倒菜一边振振有词地为自己的行为辩护:“这些可都是公家单位的东西,傻柱拿回来也是理所当然。咱们也算是替公家收回来一点点应有的补偿罢了。”
“对了妈,我刚才跟傻柱说了,过两天我打算回乡下老家一趟,把我的妹妹秦京茹叫过来。”秦淮茹将洗净的饭盒摞在一起。
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怎么,是给傻柱张罗相亲的事情?”
“不仅是傻柱。”秦淮茹神秘一笑,补充道:“还有后院那个林谦。”
t“林谦?”一提到这个名字,贾张氏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度的嫌弃与鄙夷,“他可是咱们院里出了名的‘铁公鸡’!
我看他每天吃的菜叶子都没几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贾张氏双手环抱在胸前,恶毒地诅咒着:“就他这种小气鬼,也想娶媳妇?简直是痴心妄想!”
秦淮茹听得脸色微微一变,赶紧制止道:“妈,你可别乱说话。平白无故得罪了人,以后咱们要是想从人家手里要东西,不就更难了吗?”
贾张氏梗着脖子,毫不退让,低声嘟囔着:“哼,就算那个铁公鸡林谦现在就站在这里,我照样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