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海舰队的桅杆,在黑石港的海面上越来越清晰。塞维鲁斯站在城头,看着舰队缓缓靠近,心里充满了焦虑。床弩的弩箭已经所剩无几,火箭还没从帝都运来,士兵们的粮草也只够支撑三天,要是舰队发起进攻,黑石港根本守不住。
“大公,帝都派来的使者到了!”副将匆匆跑来,手里领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人。
使者上前躬身:“塞维鲁斯大公,陛下让我送来旨意,让您务必守住黑石港,火箭和粮草会在两日后抵达。另外,陛下还说,若实在守不住,就暂时撤退,保存实力,日后再反攻。”
塞维鲁斯接过旨意,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两日后火箭和粮草就到,只要能撑过这两天,就能反击澜海舰队。他刚想设宴招待使者,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是影卫的人!他们举着刀枪,冲向使者,显然是想截杀使者,阻止旨意传达。
“保护使者!”塞维鲁斯喊道。
士兵们立刻围上来,与影卫展开厮杀。影卫的人个个身手不凡,很快就杀到了使者面前。使者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却被一个影卫抓住,一刀刺中了胸口。
“使者!”塞维鲁斯怒吼着冲上去,一剑砍倒那个影卫。可使者已经没了呼吸,旨意掉在地上,被鲜血染红。
塞维鲁斯捡起旨意,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影卫截杀使者,显然是想让北境的士兵以为帝都放弃了他们,动摇军心。他立刻对副将说:“快,把使者的尸体抬下去,不许让士兵们知道使者被杀的消息!就说使者已经带着旨意去了后方,给士兵们鼓舞士气!”
副将领命而去,塞维鲁斯看着澜海舰队,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守住黑石港,绝不辜负皇帝的信任。
而帝都的埃利亚斯,刚收到使者被截杀的消息,就又收到了老胡的报告——老周在大牢里自杀了,留下了一封遗书,上面写着影卫在黑石港的海底埋了炸药,等舰队抵达,就引爆炸药,炸塌黑石港的城墙。
“炸药?”埃利亚斯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立刻下令,让信使快马赶往北境,告诉塞维鲁斯小心海底的炸药,同时让工坊赶制水下探测器,支援北境。
信使领命而去,埃利亚斯看着窗外的乌云,心里充满了不安。影卫的阴谋层出不穷,澜海舰队已经抵达,黑石港的海底还有炸药,他不知道塞维鲁斯能不能撑过这一关。
而北境黑石港,塞维鲁斯刚收到埃利亚斯的消息,就立刻派人潜入海底,寻找炸药。士兵们拿着潜水镜,在冰冷的海水里搜寻,很快就发现了海底的炸药——它们被装在铁桶里,用铁链固定在海底,上面连着引线,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小岛上。
“大公,找到了!炸药就在东南角的海底,引线通向远处的小岛!”士兵报告道。
塞维鲁斯立刻下令:“带一百名士兵,去小岛上切断引线!同时,让工匠制作防水的炸药,炸掉海底的铁桶!”
士兵们立刻行动,划着小船冲向小岛。可刚靠近小岛,就遭到了影卫的伏击——小岛上藏着几十个影卫,他们举着弓箭,射向小船。士兵们猝不及防,很多人被射中,掉进海里。
“快退回来!”塞维鲁斯喊道。
可已经晚了,影卫的人已经冲下小岛,跳上小船,与士兵们展开厮杀。塞维鲁斯看着小岛上的影卫,心里知道,要切断引线,必须先消灭小岛上的影卫。他立刻下令:“用床弩攻击小岛!掩护士兵登陆!”
床弩的弩箭射向小岛,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士兵们趁机登陆,与影卫展开厮杀。影卫的人虽然身手不凡,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消灭。士兵们找到引线,用刀切断,然后返回黑石港,与工匠一起,炸掉了海底的炸药。
塞维鲁斯看着海底的炸药被炸毁,终于松了口气。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澜海舰队还在海面上,他们随时可能发起进攻。他立刻下令,让士兵们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而海面上的澜海舰队,旗舰的甲板上,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人正站在那里,看着黑石港的城墙。他手里捏着一枚银月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塞维鲁斯以为摧毁了投石机,炸掉了炸药,就能守住黑石港,却不知他还有最后一张王牌,藏在舰队的底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