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烈的主力在山谷外驻扎了三日,终于忍不住发起了进攻。这次他学聪明了,派了一万士兵去绕路,想从堡垒的后方偷袭,自己则带四万士兵正面进攻山谷。
塞维鲁斯早就在后方设了伏兵——蛮族的霜牙部和黑石部守在那里,见联军的士兵来偷袭,立刻放箭。蛮族的箭法精准,联军的士兵纷纷中箭,根本靠近不了堡垒。
正面的山谷里,武烈带着士兵冲锋,却被城墙上的连环弩射得抬不起头。“冲!给我冲!”武烈挥舞着大刀,亲自带头冲锋。可连环弩一次射五支箭,密集得像雨,联军的士兵刚冲到谷口,就倒下一片。
“大公,武烈要疯了!”副将指着谷口,武烈正带着亲卫,拼命往谷里冲。
塞维鲁斯点头:“放他进来。”他让人把谷口的石头挪开一个缺口,让武烈的亲卫进来。等亲卫全部进入山谷,塞维鲁斯立刻下令:“放下石头,困住他们!”
谷口的石头再次落下,武烈的亲卫被困在山谷里。塞维鲁斯亲自带兵冲下去,与武烈厮杀。武烈的刀法狠辣,塞维鲁斯的剑却更快,几个回合下来,武烈的肩膀被划伤,鲜血直流。
“你输了!”塞维鲁斯的剑抵在武烈的咽喉上。
武烈却冷笑:“我输了,还有联军!赤水国的军队已经去打流沙国了,你们的盟友要完了!”
塞维鲁斯心里一沉——他没想到武烈还留了后手。刚想下令去支援流沙国,斥候就送来急报:“大公!流沙国国王亲自带兵,把赤水国的军队打退了!他们还抓了赤水国的主将!”
武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塞维鲁斯让人把武烈押起来,然后下令:“发起总攻!把联军的营地给我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