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的脸色煞白，她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年轻人，第一次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丈夫，竟是如此的浅薄可笑。
谈话进行到这里，她已经彻底乱了方寸。
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她自视甚高的格局，在赵瑞龙层层递进、直指人心的攻势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击得粉碎。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恐惧。
这个人的心机和手段，太可怕了！
他根本不是在和自己谈话，他是在进行一场外科手术式的心理肢解！
就在这时，赵瑞龙的手机“恰好”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露出一丝歉意：“不好意思，师姐，我接个电话，是公司的一点小事。”
说着，他按下了接听键，并且“不小心”点到了免提。
一个冷酷而高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正是高启强的声音。
“老板，查清楚了。最近半个月，在各大论坛和媒体上，匿名发布抹黑山水集团财务状况，并且造谣您个人私生活的帖子，源头已经锁定了。”
“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在那些帖子的图片和视频里，都植入了肉眼不可见的数字水印。经过反向追踪，所有的发帖源头，都指向了京城朝阳区，最高检家属大院的同一个IP地址。”
“这个地址，是侯亮平处长的家。”
高启强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茶室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钟小艾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赵瑞龙的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侯亮平……在网上匿名发帖，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抹黑赵瑞龙？
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丈夫，那个永远把“正义”和“规矩”挂在嘴边的侯亮平，怎么会做出如此卑劣无耻的事情？
赵瑞龙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为难”和“歉意”。
他看着脸色惨白的钟小艾，轻声说道：
“嫂子，您别误会。亮平哥可能……可能就是跟我开个玩笑，心里有气，发泄一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