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正义的办事效率很高,或者说,林阙提供的充足资金和明确目标扫清了许多障碍。不到一周,他就筛选出了几个符合条件的收购目标。
最终,林阙选择了一家位于米花町三丁目,靠近商业区但又不算特别起眼的二层小楼。这里原先是一家经营不善的侦探事务所,老板因为卷入一起丑闻而急于脱手,价格被压得很低。
林阙以一个新成立的、名为“白鸦投资”的空壳公司名义,完成了对这家事务所及其所在小楼产权的收购。他留下了事务所原有的基础装修和办公设备,只进行了简单的清理和更换。
几天后,原先破旧的侦探事务所招牌被取下,换上了一块崭新的、设计简洁的铜质招牌——
白鸦咨询事务所
业务范围:商业信息咨询、风险管控、私人事务协助
招牌旁边,还有一个线条抽象的白鸦侧影logo,透着几分神秘感。
开业当天,没有花篮,没有庆典,甚至没有放一挂鞭炮。事务所静悄悄地开门,仿佛它一直就在那里。
一层是接待区和普通的办公区域,窗明几净,看起来和任何一家正经的小公司没什么区别。二层则是林阙的私人办公室、一个小型会议室以及一个加强了隔音和安保措施的档案室(实际是新的装备存放点)。
北川圭太被安排了一楼前台兼保安的角色,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坐在那里像一头被强行塞进笼子的棕熊,浑身不自在,但那双眼睛扫视门外时,依旧带着职业性的凶悍。
木村负责内部的设备维护和一些“技术性”工作,他的存在感极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二楼的设备间里。
黑石则作为“外勤人员”,平时待在安全屋或者事务所地下室新开辟的健身区,需要时才会出动。
佐藤正义成了事务所明面上的“经理”,负责日常运营和对外接洽。他刮干净胡子,换上了笔挺的西装,那份前刑警的干练气质重新回到身上,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经历风雨后的沉郁和果决。
林阙自己,则坐镇二楼的私人办公室。他依旧是整个组织的核心和大脑,“夜枭”的身份被严格保密,只有核心的四人知道他与“白鸦”的真正关系。在明面上,他是这家咨询事务所的幕后老板,一个有些神秘的年轻投资人。
“白鸦”的开业,在米花町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偶尔有按图索骥或者被招牌吸引来的客户,佐藤都会以专业的态度接待,处理一些真正意义上的商业咨询或者寻人找物之类的合法委托,虽然收费不菲,但服务质量过硬,倒是慢慢积累起一点口碑。
这层合法的外皮,为林阙提供了极大的便利。资金可以通过事务所的账户进行初步清洗,人员的聚集和车辆的频繁出入也有了合理的解释。更重要的是,他拥有了一个可以公开活动的据点,能够以“企业家”的身份,接触到更广泛层面的人。
这天下午,林阙正在办公室里查看佐藤整理出来的、关于附近几个商业街店铺产权和业主的详细报告,思考着下一步的扩张方向。
北川的内线电话打了上来,声音有些古怪:“老板,楼下有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说要咨询业务。”
林阙动作一顿。毛利小五郎?他来这里做什么?巧合?
“带他上来。”林阙沉吟片刻,说道。他倒想看看,这位“名侦探”意欲何为。
不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敲响,北川领着有些局促的毛利小五郎走了进来。
今天的毛利小五郎难得穿得还算正式,但领带依旧歪斜,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他进门后,目光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间装修简约却透着质感的办公室,最后落在办公桌后那个过分年轻的老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您就是这里的老板?”毛利小五郎的语气带着点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