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不错，下次记得擦干净望远镜。”
一股寒意瞬间从林阙的尾椎骨窜上头顶！
他们那天晚上竟然被拍到了！而且对方清楚地知道他们在“看风景”！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的警告意味！
是谁？琴酒？不可能，他当时深陷战斗，不可能有余力安排人从那个角度拍照。公安？安室透？他有这个能力，但这语气不像他的风格。还是……第三方？
林阙的大脑飞速运转，将那天晚上所有可能的目击者和势力过滤了一遍。FBI？他们确实可能在工藤宅附近监视，但似乎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打招呼。其他极道组织？可能性更小。
“老板……”北川和佐藤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被人摸到身后拍了照，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也意味着极大的安全隐患。
林阙拿起照片，仔细看着那打印的字迹和纸张，试图找出更多线索，但对方做得非常干净。
“查！”林阙的声音冰冷刺骨，“动用一切手段，查清楚这张照片的来源！木村，回溯那天晚上大楼周边所有能调取的监控，哪怕是私人摄像头，也要想办法弄到！北川，你去查那栋大楼当晚的出入记录和租户信息！”
“是！”两人领命，立刻行动起来。
佐藤看着林阙阴沉的脸色，谨慎地问道：“老板，对方这是什么意思？警告？还是挑衅？”
“都有。”林阙将照片扔回桌上，眼神幽深，“他在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那晚在场，甚至可能猜到了些什么。但他没有直接揭穿，而是用这种方式……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他习惯于隐藏在暗处掌控一切，现在却发现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这个神秘的拍照者，比明面上的琴酒和波本，似乎更加危险和难以捉摸。
“我们需要调整策略。”林阙看向佐藤，“‘白鸦’和保安公司的发展计划不变，但‘夜枭’的所有行动，暂停。所有人员进入静默潜伏状态，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不得有任何动作。”
“明白。”佐藤凝重地点头。
林阙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刚刚因为系统奖励而稍微放松的心情，再次被这张突如其来的照片搅得波澜起伏。
东京这片水域，比他想象的更深，更浑。
除了已知的鲨鱼，还有隐藏得更深的海怪。
他拿起那张照片，指尖在背面那行打印的字上摩挲着。
“擦干净望远镜……”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看来，是时候好好清理一下镜头，看看这片黑暗森林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双眼睛了。
而这张照片，他会好好“珍藏”的。
这份“礼物”，他迟早会连本带利地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