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一眼认出那面绣着金蟒的帅旗——正是二皇子亲卫所持。
他策马疾冲,一刀斩断迎面敌兵咽喉,夺过对方战马,直扑帅旗所在。
“拦住他!”敌将怒吼。
数名亲卫围上来,刀枪齐出。
萧景琰不退反进,左手扯住一人衣领,将其拽下马当作盾牌,右手长刀横扫,砍断两人兵器。他借力跃起,一脚踹开第三人,顺势扑向帅旗。
“此旗——该倒了!”他低喝一声,刀锋劈下。
旗杆应声而断。
他一把抓住断裂的旗帜,从怀中掏出那封密信,用刀尖挑开火漆,绑在枪头高举过顶。
“听着!”他的声音穿透战场,“这是二皇子萧景睿亲手写的密令!命北戎大军南下,假借外寇之名除我,再立其为储!他勾结外敌,谋害亲兄,罪证在此!”
战场上短暂安静了一瞬。
敌军士兵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看着那熟悉的印鉴,脸色发白。
“不可能……二皇子不是仁德之人吗?”一名小校喃喃。
“仁德?”萧景琰冷笑,“他七岁就把病狗沉进冰湖,你们觉得他会放过我?”
他将密信展开,一字一句读了出来。
每念一句,敌军士气就低一分。
当念到“景琰久据边陲,民心渐附,恐成大患”时,已有士兵扔下武器。
“我们被骗了……”有人低声说。
“他们是藩王私兵,不是朝廷正规军!”沈念芙在钟鼓台大声补充,“你们的家人还在边境种地,你们却替叛贼卖命!”
她手中的算盘再次响起,节奏清晰。这是最后的信号。
周猛带着五十死士从侧坡冲出,每人手持火把,直扑敌军后阵。
轰!
埋在地下的第二批火油炸开,火浪席卷残兵。哀嚎声四起,溃败之势不可逆转。
敌将还想组织抵抗,萧景琰已策马杀到。
两人交手不过三合,萧景琰一刀劈开对方防御,顺势斩下头颅。
他提着首级,站上一处高坡,将断旗狠狠插进土中。
“此城——由我萧景琰镇守!”他吼道,“此权——由我亲手夺回!”
话音落下,肩铠突然一震。
一支冷箭射中护甲,箭镞深入寸许,却没有穿透。
他站着没动,任由箭尾颤动。
就在这时,脑中响起一道低沉声音:【反杀成功,万古帝尊称号解锁。】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入他胸口。城墙裂缝微微震动,仿佛有某种力量在苏醒。
沈念芙站在钟鼓台上,看着那一幕,指尖轻轻抚过算盘边缘。她没有说话,嘴角却慢慢扬起。
周猛拄着宣花斧,站在燃烧的浮桥边,望着四散奔逃的敌军残部,忽然仰头大吼:“凉州——稳了!”
火光映在他脸上,耳坠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萧景琰拔出肩上箭矢,随手扔在地上。他抬头看向远方,那里是北戎边境,也是二皇子势力范围。
他还活着。
但今天之后,没人再敢小看这座边城。
也没人再敢,动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