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青春校园 > 渡灵回魂录 > 第3章:新牌悬门,“了念”立名

第3章:新牌悬门,“了念”立名(1 / 2)

深秋的晨雾还没散尽,巷子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是隔壁王婶家包子铺蒸第一笼包子时,灶膛里的柴火冒出来的。

梅洛雪站在“梅记扎纸”的铺门前,指尖又一次抚上那块泛黄的木牌。

木牌边缘的毛刺被岁月磨得光滑,“梅记扎纸”四个字的红漆早已斑驳,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头纹理,像极了梅伯此刻苍老的手。

她站在这里看了很久,从晨雾弥漫到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木牌上,映出细小的尘埃。

昨晚梅伯喝了草药,咳嗽轻了些,睡前靠在藤椅上,看着她收拾柜台,突然说:“雪儿,你知道吗?咱们扎纸,从来不是只做给故去人的丧葬物。”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悠远的意味,

“有些纸人,是替活人了却心事的;有些纸物,是帮灵体圆未了执念的。”

梅洛雪当时正叠着彩纸,闻言愣了愣:“梅伯,灵体真的有执念吗?”

梅伯却没回答,只是轻轻咳嗽了两声,闭上眼睛:“以后你会懂的。”

现在想起这句话,再看着眼前的“梅记扎纸”,梅洛雪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念头——这招牌,似乎该换了。

“梅记”是梅伯起的名字,是过去的时光;可她想做的,或许不只是延续“梅记”的营生,更是想试着去做梅伯说的“了却执念”的事。

她转身回铺子里,找出一张泛黄的草纸,用炭笔在上面写了两个字——“了念”。

笔画算不上工整,却带着一股认真的劲儿。

“了却执念”,这四个字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发了芽。

她想,若是把铺子改叫“了念铺”,是不是就能离梅伯说的那种“扎纸的真正意义”更近一点?

吃过早饭,梅洛雪把铺子交给来帮忙看店的王婶家小儿子,自己揣着碎银子,往巷口的木匠铺去。

木匠铺的老木匠姓周,是个憨厚的老头,梅伯在时,铺子的桌椅坏了,都是找他修的。

周木匠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梅洛雪来,放下斧头擦了擦汗:

“雪儿,是你伯的身子又不舒服了?”

“不是,周伯,”

梅洛雪摇摇头,从怀里掏出那张写着“了念铺”的草纸,

“我想做块新招牌,就按这上面的字做,和原来的‘梅记扎纸’一样大。”

周木匠接过草纸,眯着眼睛看了看:“‘了念铺’?

这名字倒新鲜,不像扎纸铺的名儿,倒像解闷的茶馆。”

他笑了笑,又问,“你伯知道吗?那‘梅记’的牌子,可是他年轻时亲手做的。”

“伯知道的,”梅洛雪轻声说,其实她没跟梅伯商量,却莫名觉得梅伯会同意,

“他说,扎纸也能了却人心执念,这招牌,就是想记着这话。”

周木匠愣了愣,随即点点头:

“老梅倒是看得透。行,你放心,三天后来取,保证做得结实。”

他指了指院子里堆着的杉木,“用杉木做,不容易裂,再给你上层清漆,能管好些年。”

梅洛雪谢过周木匠,转身往回走。

巷子里的晨雾已经散了,阳光把屋顶的瓦片晒得暖洋洋的,包子铺的热气飘过来,带着肉包的香味。

王婶站在铺子门口招呼客人,看到她回来,笑着喊:

“雪儿,是不是去订新招牌了?我看你盯着那旧牌子看了好几天了!”

梅洛雪笑着应了一声,心里却想起阁楼里的那半张旧符纸。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带着暖意的符纸,和“了念”这两个字之间,有某种说不清的联系。

三天后,梅洛雪去木匠铺取新招牌。周木匠果然做得很用心——杉木打磨得光滑,“了念铺”三个字刻得清晰,边缘还细细修了圆弧,怕刮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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