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这天,我父亲又开始忙活,他又骑着自行车到肇东赶集去了,又买回一些好吃的。
家里我二哥就开始用包装纸扎灯笼,一共扎了四个,是对我们家逝去的长辈一种祭奠。
那时基本上送灯都是我二哥带着我去,他用自行车驮着我,来到牛窝棚坟茔地,找到我太爷太奶和我爷奶的坟,就先把坟周围的草清理一下,然后压一张坟头纸,把灯点亮,放在坟头,然后再烧一些纸,以表祭奠。
最后磕三个头,跪拜三下。
就这样送灯完毕。
二哥就驮着我,回来了。
因为回到家里,正月十五也有中央十五晚会,我们全家吃完晚饭,就围坐在收音机前,开始听正月十五晚会。
听得还是那么入迷。
特别一听到那相声,就象在现场看到一样,那么有瘾、入迷。
特别是听到马季说的相声《宇宙牌香烟》把我乐得不像样,那开心的心情,溢于言表。
农村就是这样,一个冬天就是待着,娱乐。
那时,就是你到我家,我到你家串门。
那时到我们家的都是亲戚和一些熟人。
来到我们家,男女在一起打扑克,有的也看牌。
女的有时欻嘎拉哈,玩得是那么上瘾。
但这都是快乐种自家的娱乐。
可是还真有玩真格的,那就是耍钱了。
在我们东面,老陈家,就是靠这个赚钱,他们整天整夜放局,那些手痒痒的赌徒们都到他们家去赌,去耍。
那时我们村里好象有一个叫万败家的,他就靠着赌,去生活。
那家里穷得就别提了,可他自己穿得人模狗样,家里的钱都让他输掉了,所以家里穷得叮当响,所以人们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万败家。
其实,农村这样的人真不少,想一夜暴富,却都没有暴富得了,最后弄得人才两空。
叫现实拍拍打脸。
人一定要务正业,不要那样不劳而获,那是不可取的。
走正路,才是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