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李承泽归来,手里拎着两只山鸡,一只野兔,算是大丰收,老两口高兴坏了。
李承泽回来之后也没闲着,帮忙处理野鸡,帮着生火,一起做饭,气氛十分融洽。
晚饭过后,一老一少两人在村口坐在大石头上闲聊。
大多都是老汉在说,李承泽在听。
“我那儿子啊,要是活着,估摸着跟李公子你年岁差不多大。”
“嫌弃家里种地没出息,非要去当兵奔个前程。”
“军队哪有那么简单,没门路也没个背景,上了战场还不是当炮灰?升官发财哪论得到我们这种人。”
“那些个官二代,士族子弟,待在军营里动动嘴,连战场都不去就能升官发财,公平么?”
李承泽回道:“这样不对,军队就应该奖赏分明。”
“按照您老说的,军队战斗力肯定不咋地。”
老汉回道:“可不咋地,北面的并州,都已经快丢完啦,被北方胡人打的丢盔弃甲,五六个郡已经被胡人占领。”
“咋们这里距离并州挺近,说不定哪天胡人会杀过来。”
“老汉我到时候肯定拼死一搏,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李公子,你听我的,以后干啥都别去军队,除非你自己能当军队里的大官,千万别去当大头兵。”
“其实老汉我也能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李承泽笑道:“我就一普通人,还能有什么感觉?”
老汉琢磨了一会后,说道:“贵气,对,就是贵气。”
“我之前在县城也见过县令,不行,不如你。”
“老汉我爱瞎打听,感觉你不是迷路,能不能跟我说说,家里是出了什么变故?还是怎么了?”
李承泽叹了一口气,“蔡大爷,您老眼神可真毒。”
“确实出了变故,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无亲无故,光棍一根。”
李承泽没法细说,但确实如他所说,无亲无故,就他一个人了。
老汉安慰的拍了拍李承泽肩膀。
“都会过去的,没有迈不过去的坎,日子是一天一天过的,要往前看。”
老汉话音一转,笑问道:“给你介绍个媳妇啊?你这年龄也该娶妻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