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庭审的关注度比第一次还要火爆，直播在线人数突破一千五百万，法院外的记者和支持者排起了长队，甚至有网友带着“支持正义”的灯牌，隔着警戒线高喊“陆仁加油”“墨渊挺住”。陆仁、老牛和墨渊刚走进法庭，就被无数镜头对准，弹幕里一片沸腾：“来了来了！今天墨渊要当庭爆料了吧？”“期待张律师的精彩表演，上次口误还没笑够呢！”“看看这次昊天还能耍什么花招！”
庭审正式开始，法官敲下法槌，示意原告方继续举证。陆仁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法官大人，我方今天将提交新的关键证据，由前平台特派员、同时也是曾经负责作者管理的墨渊先生，当庭作证，揭露平台内部针对创作者的压榨体系。”
话音刚落，墨渊起身走向证人席。他穿着一身简洁的深色衬衫，神情严肃，与之前作为平台特派员时的倨傲判若两人。张敬亭看到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攥紧了拳头，显然没料到墨渊会亲自出庭作证。
“墨渊先生，请你如实陈述你所知道的情况。”法官沉声说道。
墨渊点点头，目光坚定：“我在昊天旗下平台任职五年，从普通编辑一路做到特派员，亲身参与过平台的多项‘作者管理计划’，但这些计划的本质，都是压榨创作者的工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平台会故意设置‘流量陷阱’，让新人作者的作品前期获得少量流量，吸引他们签约，签约后就大幅削减推荐位，逼迫作者‘自愿’接受不平等条款，比如放弃作品衍生权、接受低至5%的分成比例。如果作者拒绝，就会被打上‘不配合平台发展’的标签，作品直接下架，甚至账号被封禁。”
为了让证词更有说服力，墨渊还提交了一份详细的“作者分级压榨名单”，上面记录了近三年来被平台不合理压榨的作者信息，包括作品名称、签约时间、被削减推荐位的记录以及沟通截图。“这份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都是被平台牺牲的创作者。”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我曾经亲手执行过这些规则，但现在，我想为他们讨回公道。”
张敬亭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起身打断：“反对！证人墨渊已经从平台离职，存在个人恩怨，他的证词不可信！而且这份所谓的‘压榨名单’，完全是他单方面捏造的！”
“是不是捏造，一看便知。”陆仁立刻反击，示意助手将名单上部分作者的联系方式和作品后台数据投影到大屏幕上，“这些作者都愿意出庭作证，而且平台的后台数据可以证明，他们的作品在签约前后的流量差异巨大，这绝非正常的市场波动。”
张敬亭被怼得哑口无言，情急之下又开始耍起了之前的套路，想用专业术语混淆视听：“法官大人，流量波动是市场正常现象，不能仅凭这一点就认定平台存在压榨行为。而且根据《著作权法》第XX条规定，平台有权根据运营情况调整推荐资源，这是合法的运营自主权！”
他一边说一边翻找着法律条文，试图找到支撑自己的依据，却没注意到自己的领带已经歪到了一边，之前留下枸杞印的西装裤也因为动作太大，露出了里面皱巴巴的秋裤边，被直播镜头清晰地拍了下来。弹幕里瞬间炸开了锅：“哈哈哈哈秋裤！张律师居然穿秋裤配西装！”“这秋裤颜色还挺鲜艳，和他的西装一点都不搭啊！”“救命，刚才还觉得他挺专业，现在看他歪着领带露秋裤的样子，真的笑不出来了！”
陆仁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强忍着笑，指尖在桌下轻点系统面板：【讽刺目标：张敬亭的“合法伪装”——用法律条文断章取义，掩盖平台的恶意压榨，本质是为资本站台的伪正义】。
系统瞬间触发：“检测到精准讽刺，逻辑锚定‘法律条文滥用’，启动【言出法随·逻辑崩塌】，效果：让辩方言论出现严重逻辑矛盾，自相矛盾。”
原本还在滔滔不绝的张敬亭，突然话锋一转，对着法官说道：“法官大人，其实平台调整推荐资源，确实是为了……为了逼迫作者接受不平等条款！啊不，不是！我是说……”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想要挽回却越说越乱：“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平台的运营自主权是合法的，但……但也不能排除存在一些……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这番自相矛盾的话让庭审现场一片哗然，连法官都皱起了眉头：“张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辞，明确你的观点，不要前后矛盾。”
张敬亭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彻底乱了阵脚，居然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其实……其实黑合同在行业内很常见，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凭什么只针对我们平台？”
这句话无疑是承认了平台存在黑合同的事实，直播弹幕直接刷屏：“卧槽！这是不打自招啊！”“张律师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原来行业内都这样？那更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陆仁抓住机会，立刻起身说道：“法官大人，辩方律师的这番话，已经亲口承认了平台存在黑合同，而且默认了这种压榨行为的普遍性。这恰恰证明了我们发起这场诉讼的意义——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更是为了整个行业的创作者，打破这种畸形的潜规则！”
墨渊也补充道：“正是因为这种‘大家都这么做’的潜规则，才让无数创作者敢怒不敢言。但潜规则不等于合法，更不等于正义。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就是要把这种潜规则摆到阳光下，让它无处遁形。”
庭审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支持者们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纷纷鼓掌叫好，被法官及时制止。张敬亭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不败战绩”，会在这场庭审中输得如此狼狈，不仅被当场打脸，还闹出了露秋裤、自相矛盾的笑话。
休庭时，张敬亭被记者团团围住，追问他刚才的言论是否意味着平台承认黑合同。他脸色铁青，推开记者狼狈地逃离了法庭，那歪着领带、露着秋裤边的背影，被无数镜头记录下来，成为了当天的热门表情包。
陆仁、老牛和墨渊走出法庭，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耀眼。老牛忍不住笑道：“今天这庭审太精彩了！张敬亭那露秋裤的样子，我能笑一年！还有他最后那番话，简直是神助攻啊！”
墨渊也难得露出了笑容：“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现在证据确凿，舆论也站在我们这边，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
陆仁点点头，拿出手机，看到“作者权益同盟”的群里已经炸开了锅，大家都在分享庭审的精彩瞬间，还有人制作了张敬亭露秋裤的搞笑表情包，配文“专业律师的职场穿搭”。他笑着回复：“大家再坚持一下，胜利就在眼前了。接下来，我们要准备迎接昊天最后的反击了。”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关键证据生效，公众支持度达到峰值，讽刺能量满格。解锁终极技能【规则重塑】：可在特定场景下，临时修改不合理的行业潜规则，为新秩序奠定基础。”
陆仁看着系统提示，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昊天绝不会轻易认输，更猛烈的反击还在后面，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有盟友的支持，有网友的声援，还有越来越强大的系统能力，这场守护创作者尊严的战争，他们必胜无疑。
（第1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