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男子汉,怎能当众撒谎?
喜欢就是喜欢!
承认了又如何?现在这般抵赖,简直可笑!
瞬时间,所有看客对科斯魔的印象,又直线下降了十个百分点!
然而,紧接着格蕾修从口中吐露的后半句话。
却如同一道九天惊雷,让全场所有人,当场石化!
格蕾修依旧用她那认真的语调,补充解释道:“你之前和我说过,如果穿着鞋子到处乱跑,会把画布给踩脏的。”
“而且……睡觉的时候,也会把被子和床单弄脏……”
“所以,我就不穿了呀。”
“你还说这样挺好的,我也觉得,这样光着脚丫更舒服。”
科斯魔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一丝刻骨的无奈。
他深深叹了口气:“下次……劳驾你,把这些解释也一并说出来。”
格蕾修乖巧地应声道:“好,我记住了!”
现场的芽衣,也是愣了半晌,才终于理解了这一切,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原来……原来是格蕾修说话只说了半截!
光幕之前,那亿万观众。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在口诛笔伐,恨不得将科斯魔千刀万剐。
结果,这惊天逆转来得如此猝不及防,所有人都意识到——自己彻头彻尾地错怪了好人!
一时间,整个宇宙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毕竟,这种大型的“公开处刑”和“社会性死亡”的尴尬氛围。
是那样的浓厚,根本无人敢于率先打破。
德丽莎猛地移开视线,干咳了两声:“咳咳!那个……姬子啊,我们来深入探讨一下,关于最近的任务部署情况吧!”
姬子心领神会:“啊,好的好的,关于那个……”
另一边。
琪亚娜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喊道:“对了对了!芽衣!”
“你上次做的那个,那个超级好吃的菜,叫什么来着!”
……
三月七:“那、那个……杨叔!我突然想起,咱们在空间站的时候……”
星:“我……我承认,我刚才说话的声音,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大……”
瓦尔特:“我为何感觉,比起科斯魔,我才是那个更需要‘沉冤得雪’的人?”
“这是错觉吗?”
……
太卜司内,摸鱼小能手青雀,心中警铃大作。
完了!
领导的脸色,又变差了……
枫丹,芙宁娜的专属歌剧卧房。
在这场席卷诸天的尴尬风暴中,唯有芙宁娜一人,面不改色。
只因此刻,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独自一人在观赏。
周围,空无一人。
芙宁娜也松了口气:“呼……原来是我误判了科斯魔。”
“这么说,他反倒是被冤枉的好人咯?”
“看格蕾修的样子,非但不怕他,反而还异常亲近。”
“并且,还挺听他的话。”
芙宁娜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看来,我必须用‘审判’的严谨目光,去审视后续的每一个影像。”
“绝不能再听信这片面之词了!”
要知道,在真正的歌剧院里主持审判。
那也是有着一整套严谨的流程,原告、被告、证据、辩论,缺一不可。
很显然,方才的芙宁娜,完全把这套流程抛之脑后了。
毕竟,看这种短视频嘛……
倘若非要带着脑子,逐字逐句去分析,那岂不是太无趣了。
芙宁娜必须承认,她颇为享受这种放空大脑、单纯作为“观众”的感觉。
瘫坐在柔软沙发上的水神,情不自禁地舒展了一下纤细的腰身:“啊……真是舒服。”
“好久……好久没有这般彻底的放松了。”
而她口中,这所谓的‘好久’……
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五百余年……
光幕影像中。
澄清了这桩乌龙事件的科斯魔,也并未过多地理会一旁的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