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侮辱性极强!
“啊啊啊!!”许大茂兴奋地在原地又蹦又跳,几乎要手舞足蹈,“踩得好!踩得妙!苏胜利,用力点!把他的脸踩成肉饼!”
院里那些曾经被傻柱欺负过的人,此刻都感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畅快,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富贵,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巴不得傻柱今天被彻底废掉,这样一大爷易中海就少了一条最得力的走狗。
前院,易中海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对自己老婆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去后院把聋老太请出来。
这种时候,只有聋老太出面,才能镇得住场子!
一大妈心领神会,赶忙小跑着去了后院。
很快,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的聋老太,就被一大妈搀扶着走了出来。
老太太腿脚不好,平时很少出来,今天这么大的动静,她早就听到了,只是懒得动弹。
可当她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傻柱,竟然被人像踩死狗一样踩着脑袋,按在地上摩擦时,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反了天了!小畜生!你敢动我孙子!”
聋老太怒吼一声,也不用人扶了,抡起手中的龙头拐杖,就朝着苏胜利的后背狠狠砸了过去。
那架势,哪有半分老态龙钟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撒泼耍横的老无赖!
苏胜利头也没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就在拐杖即将落下的瞬间,他踩着傻柱脑袋的脚,猛地一抬,对着傻柱的屁股又补了一脚。
“嗷——!”
傻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个肉球一样,不受控制地向前滚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冲过来的聋老太身上。
“哎哟!”
聋老太被撞得一个趔趄,手中的龙头拐杖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下,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打傻柱就算了,现在连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都给撞倒了?
这苏胜利,是要捅破天啊!
“苏胜利!”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指着苏胜利的鼻子,声色俱厉地指责道,“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连聋老太你都敢打!”
苏胜利却只是冷笑一声,摊了摊手。
“一大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明明是你的好大儿傻柱,自己撞倒了聋老太,这事儿,你得找傻柱算账啊。”
“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你踢傻柱那一脚,他能撞到老太太吗?你这是强词夺理!”
一大妈连忙跑过去,手忙脚乱地想把聋老太扶起来。
老太太年纪大了,这一下摔得不轻,半天缓不过气来,指着苏胜利,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院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个提着网兜,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从院外走了进来。
正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傻柱的亲爹,何大清。
他一进院,就看到自己儿子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哼哼,院里最德高望重的聋老太也坐在地上起不来,而全院的人,都围着一个面生的年轻人。
“这是怎么了?”何大清脸色一沉,看到自己儿子被打,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火气。
没等别人开口,苏胜利却抢先嘲讽道:“呦,这不是何大师傅吗?你再不回来,你儿子可就快改姓易了,马上就要给别人养老送终,摔盆打幡去了,你还有心情在外面晃悠?”
这话一出,何大清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易中海一直在拉拢傻柱,打的是什么算盘。
苏胜利这话,直接戳中了他心里最不痛快的地方。
“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苏胜利,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苏胜利!你殴打邻里,冲撞长辈,目无尊长!你父母没把你教育好,是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失职!”
他的目光扫过全院,声音陡然拔高。
“今天,我们这些长辈,就要替你死去的爹妈,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大家一起上!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给我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