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亲自去了解一下情况。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找了几个跟易中海关系近的邻居打探情况,得到的说辞果然都和易中海说的大同小异。
随后,他还特地去后院看望了一下李建国,送了些面粉和鸡蛋作为慰问品,嘘寒问暖了几句,但并没有当面深究打人事件的真伪,便暂时离开了。
这个夜晚,四合院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揣着各自的心事,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是周末。
李建国兄妹俩刚吃完早饭,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易中海竟然带着两个师傅,一个背着大块的玻璃,一个扛着梯子和瓦片,直接找上了门。
“建国啊,”易中海脸上堆着笑,指着那两个师傅说道,“你看,一大爷给你找了最好的师傅,来把你家的窗户和房顶都修好。就算是……就算是一大爷替妈给你赔不是了。”
他打着如意算盘,以为自己主动把房子修好,做出和解的姿态,就能换取李建国的原谅,好把聋老太太从拘留所里捞出来。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李建国毫不留情的拒绝。
“不必了!”
李建国站在门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响亮,足以让整个后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房子,我自己会修,用不着你假好心!至于谅解书,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绝不可能签!”
他指着易中海,毫不客气地戳穿了他的意图:“收起你那套痴心妄想!别以为找人来修个房子,就能让我原谅那个老虔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你少拿什么邻里情分、我父母的旧情来搞道德绑架!在我眼里,她就是个作恶多端的老坏种!作了恶,就必须付出代价!”
易中海被他这番话顶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急切地说道:“建国,你怎么就这么犟呢?妈都八十多岁了,在牢里遭罪呢!你就不能……”
“那是她活该!”李建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易中海被彻底激怒了,他指着李建国,激动地呵斥道,“李建国!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李建国冷笑一声,猛地向前一步,气势逼人地反怼回去,“到底是谁过分?!你袒护何雨柱行凶打人,私底下找人作伪证,还跑到医院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探头探脑的邻居,声音陡然拔高:“你问问这院子里的人,谁心里不清楚你易中海是个什么货色!你收买了几个证人,就真以为能瞒天过海了?你那点龌龊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易中海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万万没想到,李建国竟然把所有事情都摊在了明面上说!
恼羞成怒之下,他只能发出一阵无能的狂怒:“你……你等着!妈要是在里头出了什么事,你李建国脱不了干系!”
“是她自作自受!”李建国寸步不让。
就在两人激烈对质,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院门口传来!
“警察!都别动!”
七八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四合院,根本不理会院里其他人的惊愕,径直穿过中院,直奔后院而来!
带头的警察目光如电,一眼就锁定了正在和李建国对峙的易中海。
“你就是易中海?”
警察走到他面前,亮出了证件,语气不容置疑。
“现在有一起重要的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完,两名警察一左一右,直接上前架住了易中海的胳膊,就要将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