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他指了指刘光天那根已经肿胀变形的手指,“我看还是先让他去医院把伤治好吧。他现在这个情况,人也跑不了。你们回头再传唤他也是一样的。”
李建国可不想让刘光天现在就被关进监牢里。
万一这家伙在里面乱说话,把自己在小树林里“严刑逼供”的事情给捅出来,那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办案警察看了看刘光天的伤势,又看了看李建国,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
“行,那就先让他去医院就医。”
得到许可,刘光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派出所。
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李建国转头问向警察:“警察同志,现在有了刘光天的这份口供,是不是就可以给何雨柱和易中海定罪了?”
警察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欣慰笑容。
“没错!”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兴奋,“结合刘光天这份详细的目击供述,再加上我们之前收集到的其他证据,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指控何雨柱恶意伤人,指控易中海组织他人作伪证,包庇罪犯!”
“我们马上就会把所有证据材料递交上去,对他们二人提起正式起诉!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他们俩再怎么不承认,也已经没用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建国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终于!
何雨柱和易中海这两个罪魁祸首,终于要认罪服法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个被送上法庭,接受法律严惩的那一天!
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李建国没有再多逗留,和警察道别后,转身离开了派出所,心情舒畅地返回了四合院。
……
就在李建国离开派出所的同一时间。
另一间审讯室里,一个凄厉的哭喊声,正撕心裂肺地回荡着。
“我招!我全都招!警察同志,求求你们放我回去吧!”
贾张氏,这个在四合院里撒泼打滚惯了的老虔婆,在被连续关押了两天之后,终于熬不住,彻底崩溃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审讯的警察哭诉着。
“是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是他收买我的!他先是给了我一笔钱,后来又承诺,只要我不乱说话,以后每个月都给我三块钱,让我买治关节炎的止痛药!”
她拍着自己的大腿,哭得惊天动地:“警察同志啊,你们是不知道啊!我这老关节炎,一到阴雨天就疼得要死,家里又穷,买不起药啊!我……我就是一时糊涂,贪了财,才被他逼着隐瞒了事实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警察冷冷地听着她的忏悔,不为所动,继续追问:“李建国出事的时候,你在不在场?”
“在!我在场!”贾张氏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为了能早点出去,她现在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亲眼看到的!就是何雨柱那个天杀的畜生!他一拳就把李建国给打晕了!当时血流了一地,我们都以为……都以为他把人给杀了!”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别人身上,以求换取自己的宽恕。
“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了,放我回去吧!我不想坐牢啊!何雨柱是杀人凶手!易中海是包庇犯!他们俩才是主谋!不关我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