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眼巴巴瞅着父亲,心里美滋滋盘算着:打听到的重要消息总算派上用场,今晚准能分到炒鸡蛋了。
“混账东西!”
刘海中暴跳如雷,本想着借赵童生成了食堂采购员的机会出口恶气,这下全泡汤了。满腔郁气无处发泄,这中年汉子索性将矛头转向自家两个儿子。
正做着吃炒鸡蛋美梦的刘光福突然脊背发凉,抬头正对上父亲阴鸷的目光。
“糟了!”
“小兔崽子认错!”刘光福扑通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可惜这招没奏效。“老子还没入土呢!嚎什么嚎!”刘海中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霎时间,兄弟俩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后院。
“生而不教,枉为人父!”墙根下晒太阳的聋老太太被吵得皱眉,摇摇头翻了个身继续打盹。
与此同时,沉睡中的赵童生猛然惊醒——距离他入睡已过去四个钟头。
“哟!都熟透啦!”
“开镰!”赵童生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福地空间,望着满田金灿灿的庄稼,抄起农具就开始忙活。
待到日影西斜,一亩地的收成才收拾妥当:土豆足足两百斤,稻谷与小麦分别收获一百二十斤,花生也有百来斤重。(为方便叙事,本文对农作物产量做了艺术加工)
挑拣出留种的部分,剩余作物尽数收入系统仓库。
“把稻子碾成大米吧,馋白米饭好些日子喽。”
念及香喷喷的米饭,赵童生不自觉砸吧砸吧嘴。随着指令下达,系统仓库瞬间将百二十斤稻谷变成晶莹剔透的大米,净重刚好一百斤整。
“爽歪歪!今儿个非得干三大碗不可!”少年乐呵呵地在空间里支起灶台煮饭。
中院里,贾张氏逮住刚进门的儿子连珠炮似的发问:“东旭!听说那个挨千刀的赵童生真调食堂当采购了?”
“每月能拿多少钱?”
原来她刚从前院婶子们的闲聊中听说这事,此刻正追着贾东旭打探详情。
“傻柱吃饭时说的,那小子工资四十五块哩!”贾东旭提及这个数字,嘴角不自觉往下撇——自己干了这么多年钳工,二级工工资才三十八块六。
“这兔崽子挣得比咱多!”贾张氏眼底闪过嫉恨,“往后让棒梗多往他家跑!”
“妈!您可别教坏孩子!”贾东旭眉头紧锁,要不是顾忌母子情分,真想当场给她两脚,“赵童生可是退伍兵,手上还有军功伤疤……这种人惹不得。”
听儿子这么分析,贾张氏虽悻悻点头,心里却依旧堵得慌:凭什么孤苦伶仃的赵童生,如今过得比她们贾家还滋润?
夜幕低垂时分,赵童生跟阎埠贵打过照面便匆匆出门。直奔热闹的鸽子市寻摸交换物资,转悠半天才瞅见个卖苹果的摊子。
“老弟,你这苹果怎么换?”
“两斤细粮换一斤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