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院里,阎埠贵正板着脸教育妻儿。他指着院门外,神情严肃地叮嘱:今儿这事都看明白了?往后谁都不许招惹赵童生。这小子现在惹不得!他压低声音补充道:咱院里除了后院那位听不见的老太太,谁镇得住他?
爹,赵童生咋突然这么厉害了?阎解成挠着头问。这小子连傻柱都打得过,还让一大爷二大爷都服软。
八成是当兵练出来的。阎埠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归咎于军旅生涯。他心里却嘀咕:这解释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我要去当兵!阎解成眼里闪着光。
就你?阎埠贵没好气地瞪眼,洗洗睡吧!他太了解大儿子的德行了。
这样的对话在四合院不少家庭都在上演。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赵童生这小子,如今可不好惹。
后院刘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啊!爸我错了!要打打我哥吧!
爸!我错了!别打我!!!
刘海中正把一肚子火撒在两个儿子身上。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打得满地打滚,活像俩活靶子。要是搁在街舞比赛上,这俩货没准还真能翻出几个跟头。
气死我啦!刘海中咬牙切齿,赵童生这兔崽子无法无天!他感觉在贾家丢的脸,今天全丢光了。
老刘,你得好好教训教训赵童生!二大妈也在一旁帮腔。
你还说!刘海中瞪向媳妇,谁让你多管闲事叫板车的?白白浪费几毛钱!
要不是赵童生...二大妈小声嘟囔,他要是乖乖去叫车,我用得着叫吗?
赵童生(内心OS):二大妈,您可真行,脑子不好使还非要上赶着找存在感!
咱们跟赵童生没完!刘海中恶狠狠地盯着赵家方向。
地上的刘光天哥俩翻了个白眼——您老天天喊打喊杀,谁见您真收拾过谁啊?
次日清晨,赵童生在福地空间啃了几个鸡蛋,锁门出了院子。刚养好伤的刘海中正要去上班,瞧见这一幕,气得直跳脚:全院就赵童生锁门,这不是明摆着说二大爷我管得不严吗?多没面子!
赵童生赶到轧钢厂时,正撞见孙主任从库房回来。
好小子!孙主任眼前一亮,头天上班就弄来俩大公鸡!
孙主任好运气。赵童生谦虚道。
王大力天天往乡下跑,咋没你这福气?孙主任意味深长地说。他估摸着这小子背后有门路。
小赵啊,孙主任拍板,你要是能每三天弄只鸡来,下月我给你提级到二十三级!工资四十九块五!
赵童生眼睛一亮:谢谢主任!我一定拼命完成任务!
高工资能帮他维持体面生活——家具、自行车都指着这钱呢。再说上次猫哥的事让他明白,能少去鸽子市就少去,免得暗箭难防。
好好干!孙主任拍拍他肩膀,我看好你!说完回办公室去了。
赵童生转身去了财务科。昨天库房的条子还没报销呢。
盛姐早!他笑眯眯地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