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跟童生提这事儿了没?”阎埠贵眯着眼问道。
“等会儿喊他来开会就行。”易中海摆摆手,嘴里却忍不住念叨,“王主任也真是糊涂,怎么能让赵童生这毛头小子当二大爷!”他表面抱怨着,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虽然拦不住赵童生当这个二大爷,但联合阎埠贵就能把他架空。阎埠贵盯着易中海的侧脸腹诽:这种话你怎么不当着王主任的面说?
易中海交代完正事便起身离开,阎埠贵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直摇头:“今儿这架势,老易怕是要碰一鼻子灰。”
另一边,赵童生刚把从阎埠贵那儿收来的鱼放进后院池塘。水面已经游着上百条鱼,他满意地咂咂嘴。回屋吃完福地空间的饭菜,他又将养鸡场的鸡蛋挪进系统空间,最后去猪圈转了圈——那些小猪再过一天就能出栏,卖了钱就能买小型播种机。安排妥当后,他搬了把藤椅到后院晒太阳。
没多久,傻柱风风火火跑来:“赵童生,去中院开会!”说完就挨家挨户通知。赵童生挑眉:“开大会?易中海又憋什么幺蛾子?”晒个太阳都不消停,他心里直犯愁。
许大茂听说消息后赶紧凑过来:“童生兄弟,傻柱说要开会哩!”他挤眉弄眼地问,“这回又是为啥事?二大爷您咋都不提前知会声?”见赵童生摇头,他故意叹气:“您可是院里的大辈儿,开大会都不商量,这事儿可忍不得!”他巴不得挑起赵童生和易中海的矛盾——最好能借此上位,像赵童生似的当上院里的话事人。
赵童生冷眼扫过去,心里明镜似的:这许大茂打什么主意他还能猜不着?许大茂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剥光了衣服。见挑拨不成,他悻悻哼了声:“哼!我回屋拿椅子。”说完搬起藤椅就往中院走。
“呸!不识抬举!”许大茂跺脚,心想这赵童生比刘海中还难忽悠——要是换作刘海中,早冲去闹事了。
等赵童生踏入中院,已有不少街坊搬着板凳落座。阎埠贵远远招手:“童生,坐这儿!”指着原先刘海中的主位。赵童生坦然坐下。
“三大爷,今儿开啥会?”他随口问道。
“老易牵头,说要大伙儿捐粮食帮衬贾家。”阎埠贵撇撇嘴,自家日子也不宽裕,易中海可从没提过帮他们家。
赵童生望向贾家院子,恍然大悟——怪不得贾张氏那张冷脸今天格外舒展。
这时易中海踱步而来,压轴登场的刘海中被免了二大爷后,端着茶缸出场时,瞧见自己的座位被赵童生占了,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沉着脸走向院子中央,幸好刘光天兄弟机灵,临时搬来板凳给他垫脚。
“哼!”刘海中瞪了儿子们一眼,心想今晚定要好好教训这俩蠢货——若他们知道老子心里这番盘算,怕是要吓得魂飞魄散。
“人都齐了。”易中海见除聋老太太外家家户户都到齐,清清嗓子站起来,“互帮互助、尊老爱幼向来是我们大院的规矩。”他率先鼓掌带动气氛,“啪啪啪——”众人跟着拍手。
“前几天贾东旭为厂里牺牲了。”易中海声音沉痛下来,“留下老母亲、两个娃,还有个怀着身孕的媳妇。”这话一出,满院子顿时鸦雀无声——谁都听得出他话里的暗示。
“同住一个屋檐下,贾家有难,咱们该不该伸手帮一把?”易中海目光炯炯地扫过众人。
“我赞成帮扶。”傻柱突然从人群里蹦出来表态。见只有自己响应,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却没多说什么,继续说道:“今儿我听说贾家粮食快见底了,特地召集大伙儿商量帮忙的事。”他环视一圈,“咱们凑点粮食给贾家渡过难关。我先带个头,捐十斤二合面。”说完从身后拎出一袋粮食。
贾张氏像闻到腥味的猫,立刻从人群里钻出来:“谢谢一大爷!太感谢了!”她眼巴巴瞅着赵童生:“二大爷,您准备捐多少呀?”那贪婪的眼神让赵童生直翻白眼——贾家真穷到揭不开锅了?笑话!贾张氏手里攥着金戒指,家里还有缝纫机,贾东旭生前单位肯定也赔了钱。这分明是想白占便宜!
赵童生缓缓起身:“各位,贾家确实有难,咱们该搭把手。”他话锋一转,“不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此话一出,阎埠贵眼睛一亮,其他人却集体懵圈。“二大爷您说的鱼...是要送鱼给我们吗?”有人甚至联想到赵童生前几日提回后院的鲜鱼。秦淮茹更是两眼放光——这二大爷心肠真好!以后得跟他处好关系,说不定能培养成第二个傻柱。
“赵童生安的什么好心?”傻柱挠着脑袋直犯嘀咕。
阎埠贵赶紧解释:“二大爷是说,与其直接给东西,不如教会他们谋生的本事。”
“哎哟,要什么鱼呀!”贾张氏迫不及待打断,“二大爷您把家里那些鱼都分给我们就行!”她伸手就要去捞赵童生前日提回的鱼。
“做梦!”赵童生瞪她一眼,索性忽略这个上蹿下跳的女人,转身对众人道:“大伙儿都清楚,贾张氏身子骨硬朗得很。最近街道办罚她扫巷子,扫大街的本事早练出来了。”他故意停顿两秒,“明天我去找王主任,给她安排个清扫街道的活计。每月少说十块钱工资,贾家的困难不就迎刃而解了?”
当然,赵童生压根没打算真帮贾张氏找工作——他就是要堵住众人捐粮的嘴。贾张氏那个懒骨头,送她工作也是白搭。
“二大爷高明!”
“这样既帮了贾家,咱们也不用掏粮食!”
“等秦淮茹去轧钢厂顶班,贾家双职工赚钱,往后还能帮衬咱们呢!”
众人七嘴八舌附和,秦淮茹也连连点头——要是婆婆能挣钱,家里日子确实能松快些。连易中海都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我不同意!”贾张氏抱着易中海刚给的粮食,一溜烟跑回家,“让我干活?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见没人支持自己,她“砰”地关上门,把议论声隔绝在院外。
“贾家不是缺粮吗?”赵童生冷笑着看向秦淮茹,“我们好心给活路,你们反倒不领情?该不会是耍我们吧?”贾张氏前脚刚走,他就把矛头转向秦淮茹。
“就是!他们家还有缝纫机呢,真揭不开锅早该卖了!”
“对对对,肯定是骗我们的!”
众人立刻将矛头对准秦淮茹,眼神里写满怀疑。
“各位,那缝纫机是东旭当初娶我时置办的。”秦淮茹突然抹起眼泪,“如今东旭不在了,这机器是我唯一的念想...卖了它跟要我命有什么区别!”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