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童生踏入四合院门槛时,中院早已闹翻了天。
“二爷您可算回来了!快去贾家瞅瞅!”
“秦淮茹要临盆啦!”
院里几位婶子看见赵童生身影,立刻拽着他往中院奔。要说让阎埠贵占点小便宜倒无所谓,可要他来料理这摊子事——那可真是高估这位精打细算的老头了。
“童生来得正好!”阎埠贵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迎上来,“秦淮茹要生了,这可如何是好?”
原来易中海等领导还在厂里没回来,赵童生刚巧也出门办事,所有压力全压在这位平日里只顾着占便宜的老头肩上。
“能有什么难的。”赵童生摆摆手,“生孩子当然送医院,贾张氏赶紧带你儿媳妇去医院。”
他原本以为就是普通产妇临盆,哪知道贾张氏立刻炸了毛:“不去!要送你们送!”
贾张氏心里门儿清——如今大儿子贾东旭走了,她得给自己晚年打算。易中海不在场谁帮垫医药费?她可舍不得掏一个子儿。
“真不去?”赵童生眯起眼睛,“那就等着给你儿媳妇收尸吧,到时候看你带着棒梗和小当喝西北风去!”
这话戳中要害,贾张氏顿时蔫了——要是秦淮茹有个三长两短,轧钢厂那点微薄工资可养不活俩孩子,自己还得亲自下车间卖苦力。
正僵持间,傻柱猛地拍胸脯:“贾婶您不去我送!”他可舍不得秦淮茹出事,转头就朝赵童生伸手,“赵叔,把您那三轮车借我用用,我骑车送秦姐去医院!”
“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呢?”赵童生直接怼回去,“我这是厂里拉猪的专用车!耽误了采购任务谁负责?”
傻柱顿时语塞。周围轧钢厂的工友们也七嘴八舌帮腔:
“就是!别耽误大伙儿打牙祭!”
“这一年都没闻过荤腥,就指着这批猪解馋呢!”
傻柱急得直跺脚:“你们...你们眼里难道猪比人命还金贵?!”
“没错。”赵童生冷不丁接话,全场瞬间安静,“确实猪比秦淮茹重要。”
满院子先是一愣,接着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要不是秦淮茹正在屋里惨叫,保准爆发出哄堂大笑。
“行了别磨蹭!”赵童生当机立断,“傻柱你赶紧去借板车,现在估计羊水都破了,得抓紧送医院。”
傻柱如蒙大赦,撒腿就往院外跑。赵童生又招呼几位大妈:“劳烦各位婶子帮忙,把秦淮茹背到门口来,大老爷们不好上手。”
几位大妈利索地进屋,七手八脚把产妇包裹严实背出来。刚到院门口,傻柱已经拉着吱呀作响的板车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