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刘海中家里正凑在一块儿嘀咕待会儿的大会。刘海中媳妇抻着脖子问:“当家的,你说贾家那帮人能从傻柱家搬出来不?”“哼,门儿都没有!”刘海中虽说不怎么精明,可贾张氏这老邻居的德行他可太清楚了。贾张氏占了便宜哪肯吐出来?那难度就跟让母猪上树差不多。
“啊?”刘海中媳妇瞪圆了眼睛,“可那两间房分明是何家的,贾家凭啥霸占着?”
“不然还能咋滴?”刘海中撇撇嘴,“就凭阎埠贵那两下子,想把贾家撵出去?除非我一头撞死!”在他看来,赵童生铁定不会帮何家撑腰,这场大会也就是走个过场。
这番话顺着风飘进了聋老太太屋里。自打傻柱被抓走,老太太伤心不已,这些天一直闭门不出,压根不知道贾家鸠占鹊巢的事儿。可刘海中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她耳朵里——别看老太太耳背,这听力可好着呢!
“该死的贾张氏!”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等会儿看我不好好教训她!”傻柱就因为贾家的事进了局子,转头这帮白眼狼就住进了乖孙的屋子。老太太盘算着,等大会开场就出去,非得让贾家赔钱又搬家不可!
与此同时,赵童生在屋里鼓捣着晚饭。院里这摊子破事儿让他不敢进福地空间开火,生怕待会儿被人找上门,只能随便煮了碗棒子面糊弄肚子。
天擦黑时,街坊们搬着小板凳陆陆续续聚到中院,眼巴巴等着看热闹。聋老太太见时辰差不多了,颤巍巍拄着拐杖往外挪,迎面撞上搀扶她的娄晓娥。“老太太,您也去开大会呀?”娄晓娥赶紧扶住她。
许大茂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聋老太太笑眯眯地说:“小娥啊,这些天多亏你给我送饭,大妹子费心了。”原来一大妈在医院照顾易中海,娄晓娥这些日子天天给老太太送饭。
“哎哟,您当年给红军做过草鞋,我们照顾您是应该的。”娄晓娥笑得甜滋滋的。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复了慈祥。
“走,小娥,咱们瞧瞧去。”老太太说着往中院走。赵童生这会儿也从屋里出来,瞧见老太太的背影,嘴角悄悄翘了起来——有老太太坐镇,贾家今天准没好果子吃。
在街坊们眼里,这老太太可是四合院的定海神针,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贾张氏都得让她三分。
此刻院中央,贾张氏搂着棒梗坐着,秦淮茹牵着小当、抱着小槐花,母女仨哭得梨花带雨。对面何雨水气得直咬牙,两家就这么面对面堵在大院中间。
“老太太来啦!”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贾张氏和秦淮茹顿时变了脸色,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祖宗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冷冷扫了贾家人一眼,闷声坐到旁边。赵童生踱步到高台处,阎埠贵笑着打圆场:“童生啊,人都齐了。”
“诸位,今儿下午院里发生的事,大伙儿都门儿清吧?”赵童生环视一圈。
众人纷纷点头。赵童生正要接着说处理贾家霸占房子的事,秦淮茹抢先开了腔。见赵童生没吭声,阎埠贵乐得跟他一起蹲台阶上嗑瓜子。
“二大爷,三大爷,各位街坊给评评理。”秦淮茹抹着眼泪,“您瞧我们孤儿寡母的,家里乱得像个垃圾堆,实在没法收拾,才暂时借住在傻柱家......”
“哇哇哇!”小当突然扯着嗓子哭嚎,“妈妈,我想睡床床,不想睡马路!”
街坊们脸上顿时露出怜悯之色——这大冷天的,真要把贾家撵出去,她们娘几个还真没地儿可去。
秦淮茹瞧见周围街坊脸上都浮起不忍之色,心底暗自得意。就算聋老太太来了又能怎样???
何雨水盯着小当嚎啕大哭的模样,正犹豫要不要跟着抹眼泪。这时贾张氏凑到孙子棒梗耳边嘀咕:“乖孙诶,学你妹妹哭两声。”棒梗立马扯开嗓子干嚎:“我也不想睡马路呀,妈妈可咋整啊???”可哭着哭着发现挤不出眼泪,索性抓把唾沫抹在眼角充数。
街坊们瞧着这出戏,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哭不出眼泪就算了,还明目张胆造假,这算哪门子事儿?原本对贾家泛起的那点同情,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秦淮茹气得直跺脚,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个底朝天:关键时刻掉链子,净会帮倒忙!!
赵童生捂着嘴憋笑憋得浑身发颤,心里吐槽:这贾张氏不光胖得像头肥猪,脑子怕不是也跟猪蹄子一样不好使!!
眼见贾家处境越来越糟,聋老太太终于坐不住了。“他三大爷,”老太太转头看向阎埠贵,眼神却瞥了眼不远处的赵童生,“是不是你们家老大安排贾家住进我乖孙屋里的?”
阎埠贵腾地站起来摆手:“老太太,天地良心!童生和我可从来没说过让贾家人住傻柱家!”为啥赵童生离得更近,老太太偏要问他这个“软柿子”?难不成就因为三大爷好欺负?!!
“那成!”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转向秦淮茹和贾张氏,目光锐利得像刀子,“秦淮茹、贾张氏,谁准你们住进我乖孙房子的?!今儿不给老太太个说法,我非得揍扁你们不可!”她攥紧拐杖,指节都泛了白。
秦淮茹和贾张氏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而且...”老太太嗓门又拔高八度,“擅闯民宅这事儿,我要是报了警,你们俩怕是得去局子里蹲段时间!”
赵童生听得目瞪口呆——四合院里居然有人敢提报警?这老太太莫不是被什么神仙开了窍??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要报警,腿肚子都开始转筋。“老太太,别报警!我们立马搬!”贾张氏立马服软。
“光搬走就完了?”聋老太太冷哼,“瞧瞧把我家乖孙房子折腾成啥样了?不赔钱就想溜?”
秦淮茹心里叫苦不迭——何雨水的屋子还算干净,傻柱那间简直像垃圾场,今儿个贾张氏还逼着她打扫了大半宿。“给钱,我们给还不行吗!”她极不情愿地嘟囔,转头冲何雨水挤眉弄眼:“雨水,你说该赔多少?”
何雨水寻思五毛钱够教训她们了,便伸出手:“五毛吧!!!”
秦淮茹生怕老太太反悔,赶紧把钱塞给何雨水。聋老太太瞧着何雨水这缺心眼的样儿,心里直摇头:傻孩子,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多要点!
见老太太没再追究,街坊们都像看傻子似的瞅着何雨水——送上门的肥肉都敢往外推,不愧是傻柱的亲妹妹!
“二大爷,”秦淮茹眼巴巴地瞅向赵童生,“能不能麻烦您找几个人帮忙打扫屋子?”说着还故意挺了挺怀里小槐花的襁褓——产后没多久的她胸脯格外丰满,在场几个汉子喉咙不约而同地“咕咚”响了一声。
许大茂看得两眼发直,娄晓娥见状狠狠掐了他腰眼一把。“嘶!”许大茂被媳妇凶狠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
“成啊。”赵童生冷笑着应道,“老规矩,拿钱来,要多少人我给你找多少。”他打量着秦淮茹,心里直犯恶心——这朵白莲花到现在还琢磨着白占便宜。
秦淮茹见赵童生油盐不进,心里直犯嘀咕:这老男人到底对自己有没有意思?莫不是人多害羞???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盘算着晚上找机会单独聊聊。
“妈,要不请人帮忙收拾吧?”秦淮茹扭头问贾张氏。
“要请你自己请,我可没钱!”贾张氏没好气地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