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赵童生“砰”地甩上门,从屋里传出炸雷般的吼声:“滚远点!再敢来骚扰,老子拆了你家门板!”骂完倒头继续睡。
秦淮茹呆若木鸡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这张冷脸吃得她满心茫然。她低头打量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段,又摸了摸光洁的脸蛋,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咋回事?我咋突然不招人稀罕了?要是换作傻柱,这会儿早被我迷得晕头转向了,怎么轮到赵童生就吃闭门羹?
带着一肚子疑惑,秦淮茹蔫头耷脑地往中院挪步。在月亮门那儿瞅见她吃瘪的贾张氏,也沉着脸回了家。
秦淮茹刚迈进门槛,贾张氏就劈头盖脸问道:“你跟赵童生嘀咕啥了?人家咋连门都不让进?”“妈,我连话都没来得及说!”秦淮茹摇头叹气,“他哐当就把门关了,我也纳闷着呢。”
贾张氏盯着儿媳妇那丰满的身材直琢磨——这身段在这个年头可是男人们的心头好,咋就打动不了赵童生?“明儿换件衣裳再去,”她琢磨着,“少罩两件。”贾张氏认定是衣裳穿得太严实。
“嗯嗯!”秦淮茹也觉得在理,盘算着下次得穿得清凉些。
“妈,我困得睁不开眼了,搬东西累得够呛。”秦淮茹打个哈欠,转身去睡了。
贾张氏点点头。等确认儿媳妇睡着后,她轻手轻脚从傻柱屋里摸回两沓票子,塞进自己的养老钱里,这才笑眯眯地闭了眼。
另一头的何雨水正满心疑惑:“傻哥的钱都藏哪儿了?我翻遍屋子连个钢镚都没找着!”她盯着哥哥的屋子直犯愁,先检查了自己房间确认没丢东西,又跑来哥哥屋里翻箱倒柜。折腾半天没找着钱,她挠着脑袋嘀咕:“莫不是藏得忒严实?”最后只好作罢,关上门去睡了。
一夜无事。
次日天刚蒙蒙亮,赵童生刷牙洗脸后推出自行车准备出门。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瞧见一大妈搀着易中海慢悠悠地往回走。
“一大妈回来啦。”赵童生打了声招呼,对易中海却视若无睹。
“回来喽。”一大妈笑着点头,易中海却黑着脸瞪他。
赵童生摆摆手骑车要走。“一大爷可算回来了,身子骨没事吧?”“老易回来啦!”“回来就好哟......”
院里的街坊们热情地跟一大妈和易中海打着招呼。
这边赵童生蹬着自行车直奔乡下。晌午前赶到了个叫秦家村的地方。“秦家村?该不会是秦淮茹的老家吧?”他心里嘀咕。
刚推车进村,三个民兵就拦住了他。“同志,来俺们村干啥?”三人警惕地盯着他,没摸清底细前不敢松懈。
赵童生掏出介绍信递过去。“航哥你夜校成绩好,你瞅瞅。”被叫航哥的接过信看了看,点点头:“赵同志欢迎来秦家村。”他把信还给赵童生,“您找村长?村头那个院里有棵桃树的便是。”
“谢了三位同志。”赵童生道完谢,蹬车朝村长家驶去。瞥见村长家桃树上挂着的果子,他盘算着待会儿得讨几个桃核,回头种进福地空间。
这时村里一群小娃娃瞧见自行车,呼啦啦追在后面跑,边嬉闹边眼巴巴地望着他。
“村长爷爷!有人骑大铁驴往您家来了!”一个扎双马尾的小丫头跑进院子。这丫头正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怕是哪个单位的采购员。”村长起身往外走,“京茹,咱出去瞧瞧。”
恰好这时,赵童生骑着车到了村长家门口。他瞧见村长身后跟着的姑娘,心里一惊——这闺女跟情满四合院里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长得一模一样!难不成她就是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