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的广袤大地上,森林茂密,山峦起伏。然而,在这片看似宁静的土地之下,却隐藏着无数暗流。无限的身影在树梢间穿梭,速度之快,即便是经验丰富的上忍也难以捕捉。他没有动用任何忍术,仅仅是依靠光之种子赋予的肉体强化和维度跃迁的初步能力,便将常规的赶路方式远远甩在身后。
每当他需要跨越复杂的地形,或者避开巡逻的忍者时,他都会短暂地激活维度跃迁。那是一种奇特的体验:身体仿佛被拉伸成一道光,瞬间融入了更高维度的空间。在那个空间里,三维世界的障碍变得透明,时间的概念也变得模糊。他能在感知中“看”到目的地,然后精准地“锚定”坐标,再回归三维,仿佛瞬间移动一般。
这种能力让他在赶路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短短数小时内,他便从木叶边缘抵达了火之国与雷之国交界的边境地带。这里是一片错综复杂的山谷,人迹罕至,却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暗流涌动的情报交易,形成了一个畸形的“黑市”。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烟草味和金钱的腐朽气息。破败的棚屋和简陋的帐篷搭建在山谷深处,构成了这个灰色地带的主体。无数身份不明的忍者、赏金猎人、以及各国的流亡者聚集在这里,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无限没有急于深入,而是选择在一处高地隐蔽下来。他闭上双眼,光之种子再次活跃起来,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向着整个山谷扩散。
维度感知。
在他的感知中,整个黑市的喧嚣、躁动、以及潜藏的恶意都变得清晰可见。无数细小的查克拉波动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张庞大的蜘蛛网。他能“听”到人们的低语,能“看”到交易的暗流,甚至能“分辨”出哪些人携带着禁术卷轴,哪些人刚刚犯下血案。
很快,他锁定了两股异常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一股充斥着扭曲与死亡的气息,带着某种邪恶的狂热,就像一个活生生的诅咒。另一股则驳杂而深邃,蕴含着五种不同属性的查克拉,生命力旺盛得不合常理。
正是飞段和角都。
他们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踪,甚至可以说有些嚣张地大摇大摆。在黑市的一处较为偏僻的“交易区”,两人正围坐在一个简陋的火堆旁,丝毫不在意周围投来的畏惧与贪婪的目光。
飞段那标志性的银发和斜背的巨大三刃镰刀异常醒目,他正喋喋不休地向角都抱怨着什么。而角都则是一副面具遮脸,沉闷无言,只顾着清理着自己刚刚从某个赏金任务中得来的钞票。
无限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能感觉到,周围有不少忍者正蠢蠢欲动,显然是听到了某些“风声”,想要尝试挑战这支“晓”组织的叛忍小队,或者至少,从他们身上捞取一些情报。
这正是团藏“借刀杀人”计划的第一步——利用黑市的贪婪,将“不死二人组”的行踪,以及“某个神秘强者”正前往边境的消息混杂在一起,抛向这群鬣狗。
然而,这些黑市的蠢蠢欲动,在无限的维度感知下,只是一群跳梁小丑。他收敛气息,如同一道幽灵般,无声无息地潜入了黑市。
他径直走向飞段和角都所在的位置。
当他走到距离火堆不到十米的地方时,飞段率先察觉到了异样。他的感知虽然不如影级,但对于杀气和恶意却异常敏锐。他猛地抬头,猩红的瞳孔锁定了无限。
“喂,小子!你是哪个村子的?鬼鬼祟祟地靠近,想找死吗?”飞段骂骂咧咧地说道,手中那柄三刃镰刀“唰”地一声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角都慢悠悠地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也望向无限。他没有飞段那么冲动,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周围的黑市忍者们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望向这边。他们以为又有人不长眼地去招惹“晓”组织了。
无限没有理会飞段的挑衅,他的目光穿透了角都的面具,直接落在了他身上那五个“心脏”所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上。那是五种近乎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强大力量,每一颗心脏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查克拉属性,蕴含着这个世界独特的力量法则。
而飞段,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像角都那样多颗心脏,但他体内那股近乎无限的生命力,以及与邪神教义相连的因果律之力,同样让光之种子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你们就是‘不死二人组’吧?”无限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飞段一愣,随即狂笑起来:“哈!你小子知道我们的名号,还敢上来找麻烦?看来你真是活腻了!难道不知道我是邪神大人的使者,不死不灭吗?”
角都的脸色则沉了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语气轻松,却直接道出了他们的代号。而且,他身上没有任何忍者护额,也感知不到明显的查克拉波动,但却给他一种说不出的威胁感。
“你到底是谁?”角都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压迫感。
“一个……需要你们身上‘东西’的人。”无限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微笑,但他的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确切地说,是你们的‘世界本源碎片’。”
此言一出,周围旁听的黑市忍者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但飞段和角都却瞬间变了脸色。
“世界本源碎片?你在说什么胡话?”飞段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看你脑子有问题吧!”
角都则猛地站起身,他能感觉到无限身上那股奇异的“能量”,虽然不属于查克拉体系,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强者都要神秘莫测。
“小子,你很危险。”角都沉声道,“你想要什么,直说。但如果你敢打我们主意,就算是不死之身,我也有办法让你后悔。”
“哦?”无限挑了挑眉,“看来你们对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不过……在我看来,你们的力量,不过是这个世界法则的具现化而已。”
他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却又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以他为中心,瞬间爆发!
这并非查克拉的压迫,而是一种更纯粹、更高级的维度威压。周围的黑市忍者们只觉得呼吸一滞,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住,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一些实力稍弱的,甚至直接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飞段的脸色也变了,他本能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这让他那狂热的表情变得扭曲。他想要咒骂,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角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体内的五颗心脏瞬间加速跳动,五种属性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试图抵抗这股突如其来的压迫。但即便是他这般活了近一个世纪的老怪物,也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本质的“力量”!
这股力量超越了他们对“忍界”的所有认知。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是在说胡话吗?”无限淡淡地说道,那股维度威压也随之收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黑市的忍者们大口喘息着,眼中充满了恐惧。他们看向无限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好奇,而是面对神祇般的敬畏。
飞段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胸口。他发誓,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超越“不死”的真正虚无。
“你……你这家伙!”飞段挣扎着爬起来,虽然心中惊惧,但邪神的狂热再次占据上风,他举起镰刀指向无限,“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敢对邪神大人的使者无礼!”
角都则死死地盯着无限,眼神中不再是轻视,而是深深的忌惮。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金钱”气息——能够拥有这种力量的人,身上必然藏着巨大的秘密,以及……难以想象的财富。
“你想要我们的‘本源碎片’?”角都沙哑地问道,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自信满满,而是开始衡量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