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变成了一块块泛着油润光泽,质地均匀纯粹的黑色方块。
无论是韧性、强度还是抗老化性,都全面超越了最顶级的进口货。
这是最高等级的战略级再生橡胶!
就在许大茂的橡胶战略进行得如火如荼,彻底解决项目瓶颈之时。
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四合院。
来人是秦淮茹。
她站在许大茂家门口,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精明的算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崩塌的焦急与哀求。
她头发有些散乱,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大茂……”
门开了,秦淮茹看到许大茂,声音都带着哭腔。
“大茂,求求你,救救京茹吧!”
许大茂看着她,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他侧身让开门口,但没有请她进来的意思。
“慢慢说。”
原来,她那个被安排在国营橡胶厂工作的表妹秦京茹,出事了。
秦京茹手脚不干净,仗着厂里管理混乱,偷偷将一批准备报废的废旧橡胶倒卖出去,想换点钱。
结果,被人当场抓住。
人赃并获。
现在正被关在厂里的保卫科,随时要扭送法办。
在如今这个严打从重的时期,盗窃战略物资,这绝不是小事。
秦淮茹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关系,全都吃了闭门羹。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舔着脸,上门来求如今院里唯一手眼通天的许大茂。
“大茂,看在……看在咱们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
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要跪下去。
许大茂转身走回屋里,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
“秦淮茹。”
他淡淡地开口。
“现在是什么时期,你应该清楚。”
“战备时期,盗窃战略物资,是什么罪名,你更应该清楚。”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秦淮茹心上。
“我这里是军工单位,不是废品回收站。”
许大茂放下茶杯,站起身,迈步走到门口。
他直视着秦淮茹那张写满哀求与绝望的脸,语气冷漠,不带一丝一毫的个人情绪。
“我的原则,一向是公事公办。”
“你走吧。”
“砰。”
红色的木门,在她面前被无情地关上,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
门内,隐约传出了娄晓娥温柔的笑声,那笑声轻快而温暖,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门外,是冰冷的走廊。
一门之隔,两个世界。
秦淮茹僵硬地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全部抽空,手脚冰凉刺骨。
她终于绝望地意识到。
自己与门里的那个人之间,早已隔着一道天堑。
一道她永生永世,都无法跨越的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