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饭,李焕英便带着月儿和雨水两个小丫头去里屋写作业,
三个人喝了一瓶白酒,林阳依旧面色如常,眼神清亮,仿佛喝的是白水。
反观傻柱和许大茂,已是满脸通红,眼神都有些发直,舌头也大了。
这时,林阳又启开一瓶酒,给傻柱和许大茂满上。
许大茂端着酒杯,大着舌头,醉眼惺忪道:
“傻柱,我...我跟你说!
今儿借着林阳这......这好酒好菜,咱俩把话说开。”
“以后,你能不能别......别动不动就揍我!”
傻柱眼皮一翻,打了个酒嗝,一股酒气喷了出来。
“许大茂,你小子少使坏,我就不揍你!”
“我怎么使坏了!”
许大茂脖子一梗,说道:
“你说,我到底干啥坏事儿了!
还不是易中海那个、那个老东西,天天在你跟前嚼舌根!
说、说我坏话,挑拨咱哥俩的关系?!”
“许大茂,不许说一大爷坏话!”
傻柱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里的酒都晃了出来。
许大茂嗤笑道:
“傻柱,你还护着他呢,真是个傻子!”
“哪天被人家卖了,你都不知道!”
眼看傻柱那牛脾气又要发作,拳头都捏紧了,林阳不疾不徐地按住他的手腕,说道:
“柱子,你先别急。”
“听听大茂怎么说。”
被林阳捏住手腕,傻柱怎么使劲都动不了,只好作罢。
许大茂见林阳帮自己说话,顿时得意起来,冲着傻柱笑道:
“傻柱,看见没,人林阳可比你聪明多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
“傻柱,你好好想想,聋老太和易中海,凭啥对你这么好?”
“他俩无亲无故的,难道真把你当亲的?”
“呸!”
许大茂吐了口唾沫星子。
“哥们儿告诉你,那都是算计!
他们就是想让你给他们养老送终!”
“你个大傻猪,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地帮人数钱呢!”
林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没想到,许富贵那个老滑头居然这么早就看穿了聋老太和易中海的算盘,
今天倒借着许大茂的醉话给捅了出来。
“许大茂,你特么再胡说八道我真揍你!”
傻柱嘴上虽然在反驳,但脸色却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也开始闪烁不定。
心里第一次对聋老太和易中海有了怀疑。
许大茂哼了一声,继续道:
“我胡说?”
“那你自己说说,为啥聋老太只看重你,对你妹妹雨水就跟看不见似的,管都不管?”
“咱这院里,跟你差不多大的半大小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聋老太怎么就独独跟你亲?”
“还不是看何叔去了保城,你家没个大人撑腰,好拿捏!”
“傻柱,他们这是把你当绝户了,就等着你给他们养老送终呢!”
傻柱越听越心烦,猛地仰起头,将杯中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
林阳看着傻柱的样子,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想要彻底扭转傻柱对易中海和聋老太根深蒂固的看法,
不能急于一时,今天埋下怀疑的种子就足够了。
林阳笑着举起杯,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儿,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