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黑着脸，脚步匆匆地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
到了轧钢厂车间，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林阳刚在自己的工位上站定，
师父刘胜利就走了过来。
看着林阳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满意。
“小阳，前天那几个燕尾榫滑块，加工得太棒了！”
刘胜利从一旁的工作台上拿起几个全新的金属毛坯件，递给林阳。
“来，今天师父再考考你。”
“下班前，把这个联动齿轮轴给我加工出来，
所有齿面的光洁度，必须达到标准！”
这是一个结构异常复杂的零件，
上面有多个需要精密配合的齿轮和凹槽，
加工难度极大，
对钳工的基本功和空间想象力都是巨大的考验。
这已经是相当于三级钳工考核才会涉及的活儿了！
林阳接过冰冷的原材料，笑着应道：
“好嘞，师父，我试试看！”
他拿起锉刀，整个人的心神瞬间沉浸了进去。
【钳工经验+10】
【钳工经验+10】
……
在天道酬勤的恐怖增益下，林阳每一下推拉，
都相当于别人上百次的苦练。
无数关于复杂零件加工的技巧和感悟，
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化为最深刻的肌肉记忆。
时间在极致的专注中飞速流逝。
临近下班，林阳终于直起了有些酸麻的腰。
一个造型精美、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联动齿轮轴，静静地躺在他的工作台上。
【叮，钳工技能升至LV2，奖励苹果10斤，体质+0.5！】
一股暖流涌过四肢百骸，将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时，刘胜利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工位旁。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成品零件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拿起那个齿轮轴，入手冰凉而沉重。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在零件的每一个齿面上轻轻抚过，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每一个齿轮的咬合角度，
每一个凹槽的深度，
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光线在零件的棱线上，
反射出璀璨而锋利的光带。
刘胜利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猛地抬头，
视线死死锁在林阳那张平静的脸上，
眼神里的震撼几乎要溢出来。
“你小子……”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小子……绝对是个天才！”
“这活儿干得漂亮！”
“厂子里干了七八年的老工人也没你做的好啊，这参数太精准了！”
刘胜利激动得满脸通红，咧开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好小子！太给师父长脸了！”
“周四就是定级考核，到时候好好露一手，震一震厂里那些老家伙！”
下了班，林阳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奔东单国营书店。
这个年代，普通市民最主要的出行工具，就是有轨电车。
林阳站在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电车上，
车厢里混合着汗味、烟味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让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一个急刹车，人群猛地向前涌动，林阳被挤得差点没站稳。
林阳看着窗外有人骑着二八大杠飞驰而过，
买一辆自行车的念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