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系统面板上刺眼的“-5”功德，我感觉自己的眉心都在隐隐作痛。这地府版的网贷，简直比阳间的套路贷还要狠！日息10%利滚利，这是逼着我24小时内必须开张营业啊！(╯‵□)╯︵┻━┻
压力瞬间化为了动力。
我再次拿起手机，看着柳飘飘那条充满试探和警告意味的微信，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现在，这条信息不再是麻烦，而是我绝佳的“入场券”。
我手指翻飞，迅速回复，语气拿捏在“故作冷淡”与“残留关心”之间：
「听说你们医院不太平？你没事吧？」（先假装关心，降低戒心）
「我正好在附近办点事，中午有空吗？顺便看看你。」（给出合理借口，制造“偶遇”）
「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留下悬念，让她无法拒绝）
信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手机就震动起来。
柳飘飘：「？？？」
柳飘飘：「林凡你什么意思？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飘飘：「我很好，不用你假好心！你别来！」
看着她这近乎气急败坏的反应，我更加确定她心里有鬼。要是心里没屎，她怕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回复：「哦，那算了。本来还想聊聊昨天直播遇到的‘趣事’，看来你不想听。」
欲擒故纵，完美！(￣▽￣)~*
果然，这次间隔了足足两分钟，她的消息才回过来，语气明显软化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和……紧张？
柳飘飘：「……你遇到什么了？（警惕）」
柳飘飘：「算了，你要来就来吧。十二点半，医院后面那条街的‘转角咖啡馆’，我只给你二十分钟。」
柳飘飘：「记住，别到医院里面来找我！」
成了！
我放下手机，心情愉悦。第一步计划，顺利达成。不仅获得了见面机会，她还主动限制了见面地点，避免我直接进入医院，这反而说明医院内部可能确实有她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很好，判官老爷我就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目标！
中午十二点二十，我准时出现在了安康私立医院后街的那家“转角咖啡馆”。这家咖啡馆装修得颇有格调，环境幽静，客人不多。我找了个靠窗又能观察入口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然后悄然开启了【判官灵眼】。
视野变化，世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滤镜。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们，头顶或肩周或多或少都萦绕着些灰白气息，那是疲惫、焦虑等负面情绪的显化，在医院附近尤为常见。
我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安康私立医院主体大楼。这座现代化的建筑在灵眼视野下，却笼罩着一层极其复杂的气场——大部分区域是代表病痛的灰白色，但在某些特定的楼层和窗口，却隐隐透出几缕不正常的暗沉黑色，甚至有一两处地方，闪烁着极其微弱的、令人不安的猩红！
果然有问题！而且这问题，似乎还不止一处。
正当我默默记下那些异常气息的位置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清脆作响。
柳飘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