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熟悉新技能【匿气术】，并运行【基础吐纳术】恢复精神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屏幕亮起，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柳飘飘。
这么晚了，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眉头微皱，想起白天在咖啡馆她仓惶离开的样子，以及系统提示她业力波动加剧的信息。直觉告诉我，这通电话不简单。
我按下接听键，但没有立刻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柳飘飘有些急促和紧张的呼吸声，背景音很安静，似乎是在某个封闭的空间。
“林凡……是、是你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我。这么晚有事？”我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我……”她似乎有些犹豫，支支吾吾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语速飞快地压低声音说道：“林凡，我警告过你别来医院附近的！你……你白天是不是跟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医生说过话？”
秦守仁！她果然知道！而且看来，秦守仁已经注意到我了，甚至可能跟她提起了我。
“哦？你说那个手腕有蜘蛛纹身的医生？”我故意点明特征，试探她的反应。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明显的抽气声，柳飘飘的声音更慌了：“你……你真的看到了！林凡，你听我说，那个人……秦主任他……他很邪门！你离他远点！千万别招惹他！”
“邪门？怎么个邪门法？”我追问道，同时悄然开启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判官老爷也要懂得利用现代科技！）。
“我……我也说不好。”柳飘飘的声音带着恐惧，“就是……就是他看人的眼神，有时候冷得不像活人！而且……而且医院里有些奇怪的传闻，关于地下二层那个‘小黑屋’的……还有，之前有几个想调查他的记者和病人家属，后来都……都倒了大霉！”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还有……我最近总觉得有人盯着我，晚上睡觉也不踏实，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床边看着我一样……林凡，我有点害怕……”
业力反噬？还是被秦守仁下了什么手段？我心中冷笑。与虎谋皮，终究会被虎所伤。
“你现在才知道怕？”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当初不是觉得我没前途，找了个‘长期饭票’吗？怎么，现在觉得这‘饭票’烫手了？”
“林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柳飘飘带着哭腔，“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虚荣，我眼瞎！但我现在真的害怕！我感觉……我感觉自己好像陷进了一个泥潭，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的恐惧不似作假。看来，秦守仁那边的压力，以及可能存在的超自然困扰，已经让她濒临崩溃了。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从内部打开突破口的机会！
我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引导：“害怕解决不了问题。如果你想摆脱现在的处境，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比如，那个秦守仁，他到底在医院里做什么？那个‘小黑屋’到底是什么地方？八年前那个失踪的婴儿，你知道多少？”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知道的不多！”柳飘飘慌忙否认，但语气中的心虚显而易见，“我只是个小护士，高层的事情我哪里清楚……那个婴儿的事，我也是听一些老护士偷偷议论过，说孩子可能有先天病，被……被‘处理’掉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她的话虽然还在撇清自己，但已经透露出关键信息——婴儿被“处理”掉，这与苏雨柔查到的信息吻合！
“那你最近有没有看到秦守仁有什么异常举动？或者，医院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尤其是在农历十五前后？”我继续追问，抓住她心理防线动摇的时机。
“农历十五？”柳飘飘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想，“好像……好像每个月那几天，秦主任都会特别忙，有时候会在地下二层待很久，还不准任何人靠近……对了！前几天我无意中听到他跟人打电话，好像提到什么‘祭品’……‘时辰’……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
祭品！时辰！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结合王胖子表哥打听来的“邪教仪式”，几乎可以确定，秦守仁他们在谋划着什么邪恶的勾当！而那个失踪的婴儿，很可能就是最初的牺牲品之一！
“柳飘飘，”我沉声道，“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很重要。如果你想自救，就继续留意秦守仁和医院的异常，尤其是农历十五前后的动静。但是，务必保证自身安全，不要贸然行动，一旦发现什么，立刻告诉我。”
“告诉你？告诉你有什么用？”柳飘飘语气绝望。
“相信我，有时候，‘封建迷信’未必不能解决问题。”我意味深长地说道，“记住，随时保持联系。还有，我之前给你的护身符……如果还在的话，贴身戴好，或许能让你感觉好一点。”
我指的是当初分手前，她生日时我送的一个普通玉观音吊坠（花了我当时大半月的工资），虽然不是什么法器，但承载过我一丝真诚的祝福意念，或许能起到微乎其微的安抚作用。当然，主要是为了给她一点心理暗示和安慰。
“……嗯。”柳飘飘低低地应了一声，似乎平静了一些，“林凡……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说完，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神色凝重。柳飘飘这通电话，证实了许多猜测，也带来了更紧迫的危机感。
祭品……时辰……农历十五……
下一个农历十五，就在五天后！
时间不多了！
我立刻将通话录音备份，然后将关键信息整理出来，分别发给了苏雨柔和王胖子（隐去了柳飘飘的具体信息，只说是内部线报），让他们加快调查进度，重点确认“祭品”和“仪式”的具体信息，以及地下二层的详细结构。
风暴眼，正在加速形成。
判官老爷的第一次正式“执法行动”，恐怕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