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化解执念,首先需要沟通。但对方是一个低级地缚灵,意识混沌,无法像张翠花那样进行清晰的精神交流。
“凡哥,现在怎么办?等晚上她出来吗?”王胖子看着那扇窗户,有点发怵。
“我们可以玩个游戏。”我沉吟片刻,目光落在了书桌的笔和纸上。
“游戏?”苏雨柔好奇地眨眨眼。
“一个古老的,能与微弱灵体建立联系的‘游戏’。”我拿起一支铅笔和一张白纸,在纸上写下“是”、“否”以及阿拉伯数字、常用汉字等基础信息。
“笔……笔仙?!”王胖子声音都变了调,“凡哥,这玩意儿很邪门的!玩不好会出事的!”(;一_一)
“普通人玩,确实容易引来不好的东西或者自身精神恍惚。”我解释道,“但由我来主导,只是借用这个形式,建立一个稳定的、低消耗的沟通渠道。本质上和我的‘判官灵眼’感知怨气类似,只是更互动一些。”
我让刘女士暂时去客厅休息,关上了卧室门。我、苏雨柔、王胖子三人围坐在书桌前。
我将铅笔竖着,轻轻放在白纸中央,示意王胖子和苏雨柔也伸出食指,轻轻搭在笔杆顶端。
“放松,不要用力,跟着笔的感觉走。”我低声说道,同时,悄然运转【判官灵眼】,锁定窗外那缕微弱的怨气,并分出一丝极其细微的精神力,如同触角般,通过笔仙游戏的“仪式”规则,向那个混沌的意识发出邀请。
以规则为桥,以精神力为引,沟通幽冥!
笔尖最初毫无动静。王胖子和苏雨柔都紧张地看着。
几分钟后,笔杆开始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凉的抗拒感。
“来了。”我低声道,集中精神,用平和的心念传递信息:“我们没有恶意,只想帮助你。”
笔尖开始轻微颤抖,然后在白纸上划出毫无规律的线条。
“你是谁?”我尝试提问。
笔尖的移动变得稍微有序了一些,缓慢地、歪歪扭扭地划出了一个数字:“1”、“7”。
17岁?和论坛帖子里的信息吻合。
“你为什么留在这里?”
笔尖停顿了很久,然后开始移动,写出的字迹潦草而充满情绪:“……考……不好…………妈……骂…………累……”
断断续续的字词,拼凑出一个令人心酸的故事:一个17岁的女孩,因为考试成绩不理想,被母亲严厉责骂,感到巨大的压力和绝望,最终选择了结束生命。她的执念,就围绕着“学业压力”和“家庭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