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内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骨,带来钻心的痛楚。精神力早已枯竭,大脑如同被无数钢针穿刺,眩晕感一阵阵袭来,几乎要剥夺我的意识。
但我不能停!
墨长老那冰冷彻骨的杀意如同实质的蛛网,紧紧缠绕在我身后,并且正在迅速逼近!他显然不顾伤势,动用了某种秘法,速度奇快!
我抱着那台珍贵的录像设备,将【疾风步】催动到极限,在混乱的庄园中亡命奔逃。身后是怒吼声、脚步声,以及偶尔射来的、带着腐蚀性能量的黑气箭矢!
“砰!”一道黑气擦着我的肩膀掠过,将旁边一尊大理石雕像腐蚀出一个大洞!碎石飞溅,划破了我的脸颊。
不能直线跑!
我猛地拐向一条侧面的小径,冲进一片精心修剪的园林。利用树木和假山作为掩体,zigzag奔跑,试图摆脱锁定。
“你跑不掉!小杂种!”墨长老阴恻恻的声音如同就在耳后,他显然也冲进了园林!
一股强大的吸力自身后传来,仿佛要将我拖入深渊!是墨长老的邪术!
我咬紧牙关,将最后一丝力气灌注双腿,猛地向前一扑!同时反手将最后一张【驱邪符】向后甩出!
“轰!”
金光与吸力碰撞,短暂地阻滞了对方一下。我趁机滚入一个茂密的灌木丛,屏住呼吸,全力运转【敛息符】残余的力量,将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
脚步声在附近停下。墨长老冰冷的精神力如同探照灯般扫过这片区域。
“哼,雕虫小技!”他显然察觉到了异常,但无法立刻锁定我的精确位置。
我蜷缩在灌木丛中,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怀中的录像设备冰冷而沉重,这是我用命换来的证据!王胖子……接应点……
对了!传讯纸鹤!不知道它成功飞出去了没有?
就在我心思电转之际——
“呜哇——呜哇——!!!”
更加清晰、更加密集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如同天籁般响彻了整个庄园上空!红蓝闪烁的警灯光芒甚至透过树木缝隙隐约可见!
警方到了!是传讯纸鹤起作用了!还是王胖子通知的?
墨长老发出一声极其不甘和愤怒的低吼!警方的大规模介入,意味着他必须立刻撤离!否则,即使是他,陷入重围也凶多吉少!
“小子!算你走运!下次,必取你狗命!”他怨毒地留下一句话,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迅速消失在园林深处。
那如同跗骨之蛆的杀意,终于消失了。
我瘫软在灌木丛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和鲜血浸透。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但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必须尽快与王胖子汇合!
我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之前约定的那个岔路口接应点,踉踉跄跄地摸去。
每走一步,胸口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不能倒下……证据……必须送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终于看到了那辆隐藏在阴影里的破旧面包车。
车灯闪烁了两下,那是约定的信号。
王胖子从驾驶座上跳下来,看到我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凡哥!卧槽!你怎么伤成这样?!”
他赶紧冲过来扶住我。
“快……走……东西……在怀里……”我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将录像设备塞给他,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