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龙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硬生生从缺口中挤进了大厅!破碎的墙壁碎石混合着沙粒簌簌落下。
三方势力——我们“守夜人”、归墟教团、狂暴的沙尘龙——在这封印即将崩解的核心大厅,形成了微妙而危险的对峙!
骨杖祭司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难看:“该死的畜生!竟敢觊觎吾主圣物!”他显然没料到沙尘龙会突然闯入,打乱了他可能的后续计划。
沙尘龙可不管这些,它眼中只有源质结晶!它甩动粗壮的尾巴,扫开挡路的碎石,张开三张巨口,浓郁的灰色沙尘吐息开始凝聚,目标直指平台!它要强行夺取或破坏源质结晶!
“不能让它得逞!”我立刻意识到,无论源质落在哪一方手里,都是灾难!教团得到,可能用于打开归墟之门;沙尘龙得到,天知道会变异成什么怪物;而如果彻底爆发,在场所有人都可能被“终结”!
“阻止它!但小心结晶!”张天师也反应过来。
然而,没等我们和教团有所动作,平台上的源质结晶,似乎“感知”到了沙尘龙这明显的敌意和贪婪。
结晶再次震动,裂痕中逸散出的终结气息骤然凝聚,化作数道灰暗的、无声无息的“时间侵蚀射线”,精准地射向沙尘龙!
沙尘龙似乎知道厉害,三颗头颅同时喷吐出蓄势已久的沙尘吐息,试图对冲。灰色的时间沙尘与灰暗的终结射线在空中碰撞!
没有爆炸,只有一种诡异的“湮灭”。
沙尘吐息在接触到射线的瞬间,仿佛经历了亿万年的时光冲刷,直接风化、消散,连基本的能量结构都无法维持!射线去势稍缓,但依旧穿透了沙尘屏障,落在了沙尘龙的体表!
“嗤——!”
被射线击中的部位,晶莹的沙粒瞬间失去光泽,变得灰败、脆弱,如同燃烧后的灰烬,大片剥落!沙尘龙发出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上出现了数个触目惊的“灰斑”,并且还在缓慢扩散!
好恐怖的威力!仅仅是逸散的气息凝聚的攻击,就能轻易重创沙尘龙这样的怪物!
沙尘龙被激怒了,也更加疯狂。它不顾伤势,更加凶猛地扑向平台,龙爪狠狠抓向封印法阵,试图强行破开最后防御!
“就是现在!”骨杖祭司眼中厉色一闪,似乎看到了机会,“趁那畜生吸引源质攻击,完成最后的‘共鸣’!夺取控制权!”
他不再理会我们,而是再次举起出现裂痕的骨杖,口中念诵起更加急促、更加邪恶的咒文。剩余的灰袍教徒也围绕着他,开始输送自身的归墟力量,注入骨杖顶端的灰黑晶体。晶体光芒明灭不定,与平台上的源质结晶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共鸣波动?他们在试图用某种邪法,趁着源质被沙尘龙“激活”和“牵制”的机会,建立临时连接,影响甚至控制源质?!
三方混战,瞬间演变成了更加复杂的局面:沙尘龙疯狂攻击平台和源质;源质自主反击并被动防御;教团趁机试图“偷取”控制权;而我们,则成了夹在中间,既要阻止沙尘龙彻底破坏封印(那可能导致源质完全爆发),又要阻止教团成功“共鸣”的尴尬存在!
“分头行动!”我快速决断,“张天师,艾尔娜,你们尽量牵制干扰教团的仪式,打断他们的共鸣!我去试着……稳住封印,或者至少不让沙尘龙一下子得逞!”
“你怎么稳?”艾尔娜急问。
我看着胸前微微震动、对源质结晶既渴望又戒备的石板,一个更加疯狂的想法浮现。
“用这个!”我拍了拍石板,“它好像……能‘吃’源质泄露出的部分力量?我试试看,能不能当个临时的‘缓冲垫’或者‘吸能器’,延缓封印崩溃,也干扰教团的共鸣!”
这无疑是火中取栗,稍有不慎,我可能第一个被源质力量或者石板反噬干掉。
但,别无选择。
“小心!”张天师和艾尔娜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朝着教团方向冲去,符箓与战矛的光芒再次亮起。
我则深吸一口气,将判官血脉催动到极致,灵眼全开,紧握沙漏模型(内含残像),朝着那正在承受沙尘龙攻击和教团“共鸣”干扰的封印平台,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越靠**台,那股“终结”的气息就越发恐怖,仿佛连思维都要被冻结、被抹去。沙漏模型内的“时之沙”疯狂流转,提供着微弱的时序庇护。石板则兴奋又警惕地震颤着。
沙尘龙的巨爪再次狠狠拍在封印法阵的光幕上!光幕剧烈荡漾,裂痕似乎又多了几道!源质结晶射出的终结射线再次击中沙尘龙,让它痛吼后退,但它的攻击显然也给封印带来了巨大压力。
就是现在!
我猛地跃上平台边缘,无视近在咫尺的沙尘龙巨爪和逸散的终结气息,将手中的石板,狠狠按在了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的封印法阵之上,位置正好处于源质结晶下方,法阵能量流转的一个关键节点!
“来吧!你不是饿吗?给我……吸!”